澤被韓冥香的話嚇了一大跳。
“皇上,長樂是認真的,請皇上准許。”韓冥香磕了一個頭說。
韓冥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雙眼露出自責和痛苦,說話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冥香,你是在怪我們,是嗎?”
韓冥香抬頭看著韓冥澤,他一直叫自己長樂,已經很久沒有叫她冥香了。
“皇上,冥香沒有怪誰,更沒有怪皇上。經歷的這些,都是冥香的命,身為皇室公主的命,冥香早就認命了。”韓冥香說,“臣妹想要出家,只是因為這些年在那邊都是與佛為伴,習慣了每日抄經誦佛。”
“你在家也可以禮佛,不一定要出家才行。”韓冥澤說,“你可以在公主府設立一個佛堂,只要心誠,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朕讓人去寒山寺請一尊佛像回來,讓悾�阜秸晌�憧�猓�旁諛愕姆鶥美鎩!�
“皇上?”韓冥香驚訝的看著韓冥澤,心裡說不出的震撼。
韓冥澤從龍椅上下來,雙手扶起韓冥香,語重心長的說:“冥香,朕是皇上,可是,朕也是你的皇兄,你的哥哥。當初讓你去和親已經對不起你,我怎麼還會忍心看你去出家。除了出家,不管你想要什麼,朕都會同意的。以後這個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韓冥香的眼眶再次泛紅,看著韓冥澤,說不出話來。
韓冥澤伸手為她擦掉臉上的淚痕,說:“不管你經歷過什麼,你都是我鳳鳴國的長樂公主,誰敢欺負你,嚼你舌根,朕就誅誰九族。”
“皇兄……”韓冥香聽到韓冥澤發自肺腑的話,一下子撲到他懷裡,痛哭了起來,像是被人欺負的女孩找到自己兄長一般,要將心裡的委屈一下子都哭出來。
韓冥澤拍著韓冥香的肩膀,由著她眼淚鼻涕擦到自己的龍袍上。
韓冥香哭了一會兒才歇下來,看到他龍袍被弄髒,不好意思說:“臣妹無狀了。”
“哈哈哈,朕好久都沒見你如此了。”韓冥澤倒是大笑起來,“以前小時候,你最喜歡的就是將你的眼淚鼻涕全部擦到幾個皇兄身上,那時候咱們還親近些,長大了反而還生疏了。為兄也甚是懷念你那依賴人的小性子啊!”
聞此,韓冥香才露出了回來後第一個開心的笑容。
沙公公從外面進來,說:“皇上,定王妃求見。”
“哦?”韓冥澤看了韓冥香一眼,說:“肯定是追著你來的。宣。”
“是。”
沙公公出去,隨即帶著杜曉璃進來。
“見過皇上。”杜曉璃看到韓冥澤和韓冥香站在下面,韓冥香那樣子明顯是剛剛哭過。
“曉璃,你是追著冥香來的?”韓冥澤問。
“額,是的。”杜曉璃說,“皇上,你們,冥香你說了嗎?”
“她已經說了,想要出家的事情。”韓冥澤說。
“那皇上答應了嗎?”杜曉璃比較在乎這個。
“冥香誠心禮佛,朕怎麼能拂了她的意思。”韓冥澤說。
杜曉璃這下急了,說:“皇上,你怎麼能答應呢,這……”
韓冥香看杜曉璃那著急樣,笑了,說:“皇上沒有答應我。”
“嗯?”他剛才不是說不能拂了她的意思嗎?
“朕會讓人在公主府為冥香建一個佛堂,去寒山寺為她請一尊佛像回來。”韓冥澤說。
“原來如此。真是嚇死我了。”杜曉璃拍拍胸脯,這韓冥澤剛剛是逗她的啊!
既然沒事了,杜曉璃和韓冥香便一起出宮回來,韓冥香剛剛從馬車上下來,手立即被人抓住。
“季將軍,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是做什麼?”韓冥香看清是季流風,臉色一沉。
季流風看了看四周,突然用另一隻手攔住韓冥香的腰,身子一躍,直接將她帶走了。
“公主!”侍衛看到韓冥香被抓走,就要追過去。
“站住。”碧兒突然出聲制止。
“碧兒姑娘,公主她……”
“你們現在去追也追不上。季將軍會將公主送回來的,你們都下去吧。”碧兒說。
侍衛相互看了看,又各自退了回去。
碧兒看著韓冥香消失的方向,沉默一會兒,對身後的丫鬟說:“芍藥,你去定王府找定王妃,將情況給定王妃說一下。”
芍藥是韓冥香回來後韓冥熠給韓冥香重新配的丫鬟。
“是。”芍藥領命離開。
芍藥的速度很快,她去了回來,說杜曉璃的意思是他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