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你的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好好算賬。”韓冥熠看了韓冥遠一眼,和季流風到屋子裡去了。
韓冥遠歪了歪嘴,似乎並不擔心。
杜曉璃看著韓冥遠,開門見山的問:“你和鳳凰到底怎麼回事?”
“啊?什麼怎麼回事?”韓冥遠裝傻道。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杜曉璃說,“你們和離的事情我們都知道。”
“啊,你們都知道了?”韓冥遠大驚。
杜曉璃瞥了他一眼,說:“不然你以為冥熠什麼叫你來?還不是你做事太沒分寸了。”
“額——你們見過鳳凰了啊!”
“她就在廣寒寺裡。”杜曉璃說。
“什麼?她在這裡?!”韓冥遠大驚。
“作為嫂子,我還能問問你們這是怎麼了吧?”杜曉璃說,“你和她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和離了?作為王妃,她的名字也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你們的婚姻可不是兒戲。”
“小嫂子,我們也沒什麼,她自己留下一封休書離開了的。”韓冥遠說,“她說要還我自由。”
“鳳凰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你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杜曉璃問。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不過是一些誤會而已。”韓冥遠說。
“既然是誤會,你為什麼不說清楚。”杜曉璃說。
“我跟她解釋了啊,可是她和我大吵了一架,還寫了休書走了。她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韓冥遠說。
“我看鳳凰的樣子並不是……”
“咯吱——”
房門突然開啟,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杜曉璃看韓冥熠的樣子,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
韓冥熠有些歉意的看著杜曉璃,“璃兒,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汴京了,焚城出了一些事情,我要過去一下。”
焚城是汴京相鄰的城市,距離汴京騎馬不過一日。
“是神蛇教的事情嗎?”杜曉璃問。
“嗯。你的腳還未完全康復,再在這裡休息一兩天再動身。我將冷二他們留下來和你一起……”
“不用了,他們都是你的得力助手,我這裡又沒什麼事情。還是讓他們跟你一起去。另外把鶯歌帶上吧。”杜曉璃說。
韓冥熠看著杜曉璃,隨即點頭,說:“好。冷一,讓大家收拾東西,我們即刻動身。”
杜曉璃轉身對鶯歌說:“你和他們一起去,注意安全。”
“是,主子。”鶯歌點點頭,回自己的屋子去收拾東西了。
“五哥,我和你一起去吧。”韓冥遠說。
韓冥熠看了韓冥遠一眼,冷冷的說:“隨便你。”
韓冥遠看韓冥熠那樣子,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感覺跟著他離開肯定會被他收拾的。可是想想杜曉璃和火鳳凰,他還是覺得,跟著韓冥熠走比較安全一點。
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現在是啥心情,他和火鳳凰之間的婚姻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們卻成親了。雖然不是他自願,兩人卻也一起在江湖上漂泊了近兩年的時間。她甚至為了他,都很少回百毒谷了。
他一直想要自由,可是拿到她給的休書的時候卻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氣憤,還有些淡淡的失落吧。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願見火鳳凰,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
杜曉璃給韓冥熠收拾好東西,送他們到寺廟門口,叮囑道:“萬事小心。”
“我知道。”韓冥熠抱了抱杜曉璃,說:“你自己多加小心。武林大會的時候在汴京等我。”
“嗯。”
“我走了。”韓冥熠放開杜曉璃,說:“下次可不許給我做那些事情危險的事情,不然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對了,那邊那個人怎麼處理?”杜曉璃看了一眼對面山上的清風寺。
“他們行蹤暴露後就給皇上寫了國書,我已經派人盯著他了。你就不用管了。”韓冥熠說。
“好。”杜曉璃拍了拍韓冥熠的衣服,說“去吧,我會早點去汴京等你的。”
“我們走了,你回去吧。”韓冥熠在杜曉璃額頭上吻了一下,帶著冷一他們離開了。
杜曉璃看著他們順著山路飛身而下,直到不見人影,才對夏鳶和巧竹說:“我們回去吧。”
轉身過,卻看到一抹紅色的身影站在寺廟後面的山上,呆呆的看著山下的方向,眼裡是說不出的憂傷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