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杜曉璃說。
叫曾泰他們過來是杜曉璃的意思,他們現在人手太少,要去找那麼多證據的話,也是有些麻煩的。
這時候衙役和百姓帶著幾個官員來到了碼頭。
“將軍,本縣的那些涉案官員都叫來了。”
杜曉璃他們出去,看到好幾個官員被百姓趕著往這邊走,到了包子鋪前面,將他們和許航推到一起。
那些官員看到許航也在這裡,意識到大家這次估計真的是遇到剋星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將我們抓來。”一個官員說,“我們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季流風嗤笑了一聲,問:“既然你們是朝廷命官,那本將軍問你們,你們是拿誰的俸祿,為誰辦事,為誰謀福利?”
“自然是拿朝廷的俸祿,為皇上辦事,為百姓謀福利。”中氣十足的聲音從百姓後面傳來,聽到這聲音,一直萎靡不振的許航一下子興奮起來。
百姓讓開一條路,許雲興和冷一從後面走了過來。
“表哥,表哥,你來了!表哥你快讓他們放了我。”許航看到許雲興,蹭的站起來,不想雙腳被幫著,又給摔了下去。見許雲興並不回答自己,他又朝季流風吼道:“冒牌將軍,我表哥來了,你還不快將我放了!他可是定王殿下眼前的紅人,你要是不給他面子,當心他去定王面前說你幾句,你就等著被撤職吧!”
韓冥熠和杜曉璃坐在包子鋪外面的凳子上,聽到許航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著許雲興問:“他是你親戚?”
“他祖父和我祖父是同姓拜把子兄弟,祖父在臨終前讓我們對他提攜一二,並不是什麼親戚。不過之前曾經聽聞他打著和我是親戚的關係辦事,我也曾派人告訴過他,不許如此,後來就沒聽說有此類的事情了。”
“看來不是沒有了,而是你不知道而已。”杜曉璃說。
“表哥,表哥,你爺爺可是讓你照顧我的,這些人分明就是冒牌的將軍,你可別被他們矇騙了啊!”許航朝許雲興大喊,“你可是定王殿下面前的紅人,你說句話,讓他們將我們放了,他們不敢不聽的!”
“這人是不是傻子?”白寧遠看著許航,捅了捅身邊的北風,問道。
“我看像。”北風難得的回答了白寧遠如此無聊的問題。
周圍的百姓都屏住呼吸看著許雲興,如果他說要保許航的話,那他們今天做的事情全都白費了,還得罪了這惡官,以後的日子只怕更難過了。
許雲興看了許航一眼,帶著自己帶來的人來到韓冥熠面前,齊齊跪下,嘴裡說道:“下官江北總督見過定王殿下、定王妃、季將軍。在下官的管轄權內出現如此惡劣的事情,下官難辭其咎,請王爺、王妃責罰。”
許雲興的話像一顆炸彈,頓時將許航和一眾官員炸懵了。
☆、第十九章 非同一般的關係
許航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突然炸響一聲,一時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在韓冥熠面前跪下的許雲興。
“定、定王殿下……”其他官員聽到許雲興對韓冥熠的稱呼,只覺得三魂去了兩魂,七魄只剩一魄了。
倒是那些百姓先反應過來,紛紛跪下,齊齊喊道:“參見定王殿下,定王妃。”
包子鋪的老闆、老闆娘看到韓冥熠和杜曉璃,感覺一陣腿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道:“參見定王殿下、定王妃。”
難怪她們看到馮雲海和許航的時候一點都不害怕,原來他們的身份如此的尊貴!
馮雲海已經嚇傻了,癱坐在地上,看著韓冥熠,滿臉死灰。
“你看看這些。”韓冥熠瞥了一眼許雲興,將手裡的訴狀扔到他面前。然後對百姓說:“其他人都起來吧。”
“寫定王殿下。”百姓說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這是定王殿下本人啊!他們居然和親眼看到了定王殿下,這是多麼大的榮幸!
包子鋪老闆他們相扶起身,杜曉璃看到他們嚇得不輕的樣子,朝她們笑笑,說:“這下你們不用擔心我們鬥不過許航了吧?”
包子鋪的老闆看到杜曉璃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之前不知道是王爺王妃,得罪的地方,請王妃責罰。”
“不知者不罪。”杜曉璃示意他們不用放在心上,轉而看著跪在地上看訴狀的許雲興。
訴狀被扔了一地,不僅許雲興面前有,其他跟著一起來的人面前也有,他們拿起訴狀快速看過去,越看臉越沉。
許雲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