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江一甜想到崔澤之的病史,自然一口答應。
崔澤之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
說起去省城,陸霖也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有個在省城的朋友,姓方,上次和我一起做了個小生意。上回見面我輸給他兩瓶洋酒,本來這個月還得給他送過去,要不澤之你幫我跑一趟?”
崔澤之也沒怎麼去過省城,正愁沒有地頭蛇幫著指路呢,於是隨口就應了下來,但是表情還是有些擔憂的。
陸霖知道他擔心什麼,忍不住笑他:“你放心,你就說是我表弟就行了,這方老哥可不認識你家人。”——更不會和你爸媽說你帶小姑娘出去玩了。
江一甜一臉茫然地看過來,有些奇怪:“他在擔心什麼?”
崔澤之怎麼敢把自己的那點小羞澀說出口,他摸了摸鼻子,乾咳了一聲:“我爸媽總叮囑不讓我出門。”
好險才給糊弄了過去。
不知道是懟走了江父心情好,還是是週末要出門的緣故,江一甜這周的表現格外好,不說作業全都完成的利利落落的,就連隨堂的小測也考了高分。
班主任陳老師拉著她誇了又誇,看著江一甜一路上漲的成績,又想到她家裡那一攤糟心事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江一甜從家裡搬出來的事情能瞞得了同學,但是怎麼也瞞不過這個班主任。
她現在對這個學生是又憐愛又心疼。
從教這麼多年,她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刻苦好學的學生,結果家裡人不說幫忙,還給拖後腿想害人。
要不說那天蔣欣那個事兒,她那個姓馮的繼母一口就替江一甜認了錯呢。
原來是見不得孩子好。
想到這裡,陳老師有些心疼,她對著江一甜千叮嚀萬囑咐,如果錢不夠一定要來她家吃飯,一個人在外頭住一定要小心等等。
“沒事的老師,我在外面找了個兼職,包吃住的,也挺安全。”江一甜當然不能去陳老師家蹭飯,又不好拗了她的好意,只好搬出崔澤之來,說是崔澤之幫她找的兼職。
崔澤之這個人陳老師是信得過的,聽江一甜一說,這才放下心來。
陸霖雖然說他的車崔澤之可以隨便開,但是駕照確實是個大問題。
所以最後,崔澤之還是熄了開上那輛紅色布加迪威龍帶妹上路的心思,委委屈屈地買了兩張火車票。
江一甜看了好笑。
不管你再怎麼有錢有勢,未成年就是未成年,沒駕照就是會被查。
不過雖然遺憾於沒法開車出門,但是崔澤之依然興致勃勃。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甩開保鏢出門,也是頭一回,和江一甜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