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堯低下頭,看著阮半夏還抱著自己不放的那隻手,沉了沉臉色,“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放開我的手。”
阮半夏哪裡肯放,抱著那隻手就像抱著寶貝似的,更加用力的抱進了懷裡。
葉卿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用嘴喝了一口藥,把藥含在口裡,然後……他的唇直接壓在了阮半夏的唇上,當兩片唇輕輕的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他的心裡徒然升起,那種感覺很奇妙,既讓他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厲害,又讓他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睜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阮半夏,那種感覺在他的心裡更加氾濫……
靜默了片刻,他才輕輕撬開她的唇齒,以嘴把藥渡進了阮半夏的嘴裡。
阮半夏慢慢的把藥喝了下去,葉卿堯抬起頭,又喝了一口藥,低下頭,把唇附了上去……
阮半夏整個身體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冰與火的考驗,忽冷忽熱,冷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置身冰窖,熱的時候,她恨不得扒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卻總是有一隻手,在她冷的時候,為她壓緊棉被,把沾著熱水的帕子敷在她的額頭,在她熱的時候,輕輕的撩起棉被,讓她透風,拿著手帕為她拭去額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阮半夏才慢慢的睜開雙眼,剛看到眼前的床帳時,她心裡猛地一驚,這是什麼地方!?
她趕緊轉過頭掃了一眼四周,傢俱還是古色古香的傢俱,四周擺放也是古代才有的裝潢,她慢慢的皺起眉,難道她死了?
還沒能穿回去?
又穿越到了一個不知名的什麼鬼地方?
天啊!
老天到底要不要這樣寵幸她?
怎麼什麼奇怪的事都能發生在她身上!?
正當她一臉鬱悶的時候,傳來一聲極輕的開門聲,她趕緊朝著那邊看去。
在幾聲極輕極穩的腳步聲後,一道人影徐徐出現在她的眼前,一身墨色的長袍把他的身形拉得修長,那頭烏黑的髮絲高貴的束成了髻,窗外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強力的光暈讓阮半夏微微的眯了眯眼,沒看清他的臉。
哇塞!
美男!
阮半夏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她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那雙清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人,心裡不停的呼喚著美男,再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
當美男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出現在阮半夏的視線中時,她期盼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靠!
搞了半天,她還待在這個鬼地方,哪也沒去成!?
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直接翻成了白眼。
葉卿堯走過來,看見阮半夏已經醒了,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他唇角的弧度深了深,然後掀起袍子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阮半夏。
阮半夏就這樣被他看著,屋內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她鬱悶的把蓋在身上的棉被掀開,然後坐起來,一個翻身跪在了葉卿堯的面前,就像朝拜菩薩一樣的,對著葉卿堯深深的拜了一下,“葉小舉人。”
葉卿堯嘴角的弧度漸漸僵硬,看著阮半夏這個動作,他皺了皺眉,“你這是幹什麼?”
阮半夏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雙手趴在床上,低著頭冷笑了一聲,“我就是賤命一條,葉小舉人的大恩大德,我承受不起。”
“砰”的一聲,葉卿堯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他端坐在凳子上,也沒有讓開,低聲冷笑,“你確實承受不起!”
說完,他站起身,冷漠的走出了房間。
聽見關門聲,阮半夏才從床上起來,靠坐在床沿上,嘴角抽了抽,“有什麼了不起的啊,一個破舉人,還以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了嗎?”
她翹起個二郎腿,低頭無聊的剔著指甲。
沒一會兒,房門又被推開,葉卿堯手裡端了藥碗走進來,把碗遞到阮半夏的眼前。
阮半夏睨了一眼,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了一邊。
葉卿堯看著阮半夏這負氣的樣子,什麼也沒說,端著碗直接坐在了床邊,把碗送到嘴邊,他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另一隻手抵住阮半夏的後腦,將她的臉強行轉了過來,俊臉倏然逼下……
“噯……噯……噯……”阮半夏心裡一驚,伸手抵在葉卿堯的胸口,“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葉卿堯冷厲的視線掃了她一眼,二話不說,直接將唇壓在了她的唇上,蠻橫的撬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