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春君眯了眯眼,將他的狂傲盡數收入眼中,“請問小侯爺,你家中可有妻室?”
佟子貢哼道,“沒有。”
“那妾室呢?”
“也沒有。”
“你同多少女子有染過?”
“……”佟子貢氣急,“本候乃清白人士,你怎能亂提問?”
門外,楚雨涼沒忍住,瞬間噴了,“噗!”
對他的否認陸春君一點都不信,唇角揚起冷笑,將他從頭打量到腳,“依我看,小侯爺的紅粉知己應該不在少數。”
佟子貢先是愣住,隨即跺腳,“一派胡言!本候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何來的知己?”
“呵呵……”陸春君笑得極為諷刺,“小侯爺眉疏雜亂,雙目藏情,雖說小侯爺面相不錯,有大富大貴之兆,可恕我直言,小侯爺這副桃花相併不適合女子託付終身。”
“你、你、你……”佟子貢臉色慘變,也不知是不是被氣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侯爺,對不住了,我們不同意這門親事,所以你請回吧。”對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陸春君並未看在眼中,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哼!”佟子貢咬牙瞪眼,對著旁邊的擔夫低吼道,“還站著做何?還不趕緊把東西抬走!”
吼完,他一甩衣袖,帶著一身火氣衝了出去。
可惡!
太可惡了!
他誠心誠意的來提親,這兩個老東西不感動就算了,還如此羞辱他!
對,就是羞辱!
他佟子貢活了二十多歲還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不就是一個女人麼,他不要總行了吧?!
就憑他的身份,要何樣的女人沒有,一個土村姑而已,有何好稀罕的?
☆、【六十八】你揹著我藏了許多私房錢
看著憤袖而去的男人,楚雨涼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人,“爺,要不要跟去看看?”
這樣的結果在她意料之中,就憑這貨狂傲不羈、不可一世的性子,但凡正常的、疼愛子女的爹孃都不可能把閨女嫁給他。這貨以為財大氣粗就會擺平一切,可他就是個睜眼瞎,沒看到這麼大一個莊園、方圓上百里都是人家的地盤,人家會稀罕他的財物?
不過呢,她還是替這貨擔心,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這種刺激,這人屬於癲瘋型,還是間接性的,若是精神失常,不知道又會發什麼樣的瘋。這要是京城,隨便他怎麼玩,可這是柏君莊,可由不得他胡來。
晏鴻煊揹著手,眯著眼看著一擔擔聘禮又被人抬走,對楚雨涼的提議只是不冷不熱的回了句,“隨他去,大不了我們替他收屍。”
楚雨涼拉了拉他的手,“爺,這樣不好吧?”
晏鴻煊斜睨著她,“有何不好?”
楚雨涼撇嘴,“我們要白送他一口棺材,有點不划算。咱們現在出門在外,帶的銀子本來就不多,而你現在又沒俸祿可領了,以後可不能亂花銀子了。”
晏鴻煊輕抿的薄唇狠狠一抽。這女人,看似是在心疼銀子,實則是在向他訴苦,她是怕他養不活她吧?
楚雨涼偷瞄他的反應,正好被他逮個正著,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她真不是嫌他沒銀子,只是對未來很多事感到迷茫。可有些話又不能說得太明白,總得顧忌他做為男人的自尊心。
對她賊兮兮的樣子,晏鴻煊哭笑不得。摟上她纖腰往懷裡一帶,俯身貼在她耳旁輕笑道,“你放心,為夫還有些家底,需要時會讓人去取來的。別把為夫想得太沒用,就算你再生十個八個,為夫那些家底也夠我們用幾輩子。”
聞言,楚雨涼雙眼睜得大大的,又驚又不信的望著他迷人的笑容,“真的假的?爺,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晏鴻煊抬起手颳了刮她翹挺的鼻尖,佯裝斥道,“為夫騙你有何好處?”
楚雨涼不滿的撇嘴,“意思就是說你揹著我藏了許多私房錢?爺,咱們成親也一年多了,你就這麼子提防著我,你覺得我應該高興?看來我在你心中不過如此。”
晏鴻煊神色一沉,俊臉有些黑,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解釋。
看著他鍋底似的臉色,楚雨涼抿了抿嘴,拉著他的手往院外走,“走啦,該去接寶兒和貝兒了。我不過就是開幾句玩笑罷了,你也別放在心上,別搞得我好像是為了你的家底才嫁給你一般。我也就是說說,如果真要在這裡安家,也花不了多少銀子。這四面山山水水的,大不了我帶著大夥去開荒種地,怎麼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