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用大浴巾包裹著,抱回房裡。
被人抱起時,阿寶已經醒了,不過在發現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後,繼續放心地眯眼睡下。
蕭令殊將她抱回床上,用浴巾將她身上的水珠吸乾了,拿過丫鬟擱到床頭小櫃子上的寢衣為她換上後,又將她沾著水氣的發吸乾,這才低首親了親她紅潤的臉蛋,為她蓋上被子讓她繼續睡。
等阿寶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將暮。
睜開眼睛,便看到穿著一身寬鬆長袍、倚靠在床上翻看著信件的男人,他的頭髮未束,披散而下,有些垂落到胸前,那樣如子夜般的濃墨色,襯得他的臉越發的白晳。由於這一年來他極少再出京,皆是呆在京城裡的多,能曬到陽光不多,倒是比以前白了很多,穿上儒衫時,也顯得斯文俊朗,極能吸引異性的目光。
剛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沉,阿寶發現自己就趴在他懷裡,整個人都有些暈暈沉沉的,直到他將她扶了起來,探手將放在一旁的清水端了過來喂她。
待喝了些水,阿寶已經清醒不少。揉揉眼睛,看了下漏壺,從回來到現在,原來才過去一個時辰。
見她在打哈欠,一臉睏倦,蕭令殊摸摸她的臉道:“若是覺得累,再睡會兒。”
“不了,晚上會睡不著的。”
見她堅持,蕭令殊也不再勸,省得她又像昨晚那般半夜不睡覺,導致白日睡眠不足。
已到晚膳時間,待阿寶梳洗完畢,蕭令殊便命丫鬟擺膳。
今天的膳食中有烤野味,其中就有兩條烤兔腿。阿寶一看那被烹飪得金黃的兔腿,心裡極有成就感,有些得意地對身旁的男人道:“王爺,這可是我今天獵到的兔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