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回憶了一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當時蕭容光顧著要把她給救上去,於是在推拉和託舉的時候,也就不經意的去碰那些肉多好用力的部位……
這個時候想想,也的確是該感到有點羞意。
貴妃見沈悅神情平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於是便排除了心腹嬤嬤因為害羞而不敢說出來的選項。
在床上又檢查了一遍,直到沈悅被故意撓到了癢癢處,忍不住輕笑著翻下床來,退到幾步之外的距離不肯再過來後,貴妃娘娘方才作罷。
此時大宮女青衣也讓人準備好了晚膳,所有的菜都被擺在了一個圓桌上,沈悅站在貴妃身後為她佈菜。
因為有不少宮裡頭伺候的人在場,作為一名身份不起眼的嬤嬤,沈悅也不好答應貴妃要求一起坐下來吃的意思,長青宮裡也是有一些眼線在,不得不小心一些。
於是她藉著要去泡一壺熱茶的機會出到了外邊,等娘娘吃完了再回去。
看著天上的秋月,沈悅緩步朝茶水房走去,沒有想到半路上竟是遇見了前來拜訪的和碩親王。
“沈嬤嬤已用過膳了?”一個熟悉的男聲突然響起,沈悅突然轉過身,就看見男人正在笑著看向她。
“奴婢拜見親王殿下。”沈悅連忙福了福身子,動作利落。
“嬤嬤不必客氣。”蕭親王笑容不變道。
“啟稟親王殿下,禮不可廢。”沈悅一板一眼的說道。
“都是要以身相許的人了,何必講究那些虛禮呢?”蕭容神情自然,說出的話就像是石破天驚一樣,卻被那溫和沉穩的語氣給描述成了非常正常的事情。
當時的那句話竟是能當真了?
沈悅訝異的抬起眼,一不留神就撞進了男人那如同黑夜一般的眼眸裡。
瞳孔中對映出來的璀璨幾乎要讓她沉醉到其中,如同無盡星空一般的深邃浩瀚,又帶著濃濃深情,彷彿在看著一眼傾心的愛人。
沈悅不得不直視這樣的情感,她認真的尋思片刻後,終於問出了心中一直不解的謎團,“啟稟親王殿下,奴婢愚鈍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如果是奴婢多想了還請您責罰……不知親王殿下為何會對奴婢這樣愛護有加,另眼相看?”
當面質問主子為什麼喜歡自己,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遇見脾氣不好的,也許就會成為宮裡頭的一副枯骨,沈悅也是想著和碩親王向來友好溫厚,這才敢鼓起勇氣嘗試一番。
這個問題一直卡在心裡實在是有些難受,但是說出來還是感到比較難為情。
蕭容難得訝異的看了看沈悅,卻是失笑道,“嬤嬤果然是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沈悅一臉迷茫的看了過來。
蕭容揚起眉梢,道,“本王此時過來,是為了告知貴妃娘娘有關曹穎的判決,因為是祈福期間不宜開殺戒,於是讓她去給太善寺裡邊的罪人們做丫鬟去了。”
沈悅沒搞懂為什麼和碩親王一下子轉移了話題,但是這並不影響她把話語記住,到時候轉告給貴妃娘娘。
“嬤嬤不發一言,可是覺得這個處罰輕了?”
沈悅笑了笑,“太善寺裡邊的人員複雜,情況不明,若是進去後地位平等也許不會出什麼亂子,可若是成了那些人的丫鬟……奴婢真不敢想象。”
蕭容點點頭,“能活完這個秋天已經是萬幸的事情,皇上的意思也是讓她嚐嚐那些被害死的丫鬟的滋味。”
沈悅心想這判決其實巧妙,即是可以起到重罰的作用,又是不會讓眾人對那名女孩有同情之心。因為明面上看起來,這是非常輕的責罰了,也許還會有很多人感慨皇恩浩蕩。
畢竟此事的受害者只是一名嬤嬤,以及幾名丫鬟罷了,她最大的罪名甚至還只是因為破壞了祈福儀式。
蕭容見沈悅進入了沉思之中,便繼續開口說道,“而嬤嬤詢問本王的問題,也正是曹穎所說的對於嬤嬤記恨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沈悅更是訝異,她道,“請恕奴婢愚鈍,更是不知道七姑娘為何會怨恨奴婢,她曾經說過是因為奴婢小時候有所得罪?”
蕭容輕輕搖了搖頭,“與你無關,是她自作多情了。”
沈悅不理解的抬眼望著男人,見到對方微微一笑,道,“嬤嬤還真是忘得乾乾淨淨了。”
“……奴婢愚鈍。”沈悅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是承認她腦子不好,記不住事情,果然是老了!
蕭容突然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