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了,大哥替你解了xue道,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裡,回去了再說!”
白鳴眨了眨眼睛,一切都聽他大哥和聖女的!
“咦,怎麼解不開?”
白鶴在常見的點xue位置上點了幾下,但是白鳴依舊不能動彈。他有些奇怪,又在白鳴身上點了幾下,但是依舊徒勞無功!
“你是不是也發現這個問題了?”
白鶴收回手,看向白鳴問道。這點xue手法太過奇怪,竟然試了幾次都解不開,肯定有貓膩!
白鳴聽到白鶴的話,再次眨了兩次眼!
“等著,我去把聖女找來!”
白鶴話落,轉身出了房間。他本可以扛著白鳴走的,但是這樣危險係數會上升。到時候他們兩個都沒有抵抗之力,豈不是任人宰割的物件?要是能逃脫也就罷了,若是逃脫不了,反而遭了毒手,無論是他還是白鳴,都太不划算!
聖女武功高強,又用的一手毒術和蠱術,想必對這種點Xue手法不會陌生。她定然能夠解了白鳴身上的xue道!
可是,白鳴的興奮之色還沒來得及褪去,寒殤那張千年冰山臉便出現在他的眼前,讓他心裡一驚,神色更是有些慌張。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白鳴心裡猛打鼓,可是嘴不能言,只等乾瞪眼。寒殤冷峻的臉杵在他眼前,冰冷的眸子充滿了諷刺般的笑。只是眨眼的功夫,寒殤又如鬼魅一般,隱去了身影!
“聖女大人,就是這裡!”
白鶴將晚霞找了來,心裡有些慌張,畢竟找到白鳴太過容易,完全沒花半點力氣,只是多跑了幾間屋子而已。
他率先推門進來,看著白鳴依舊躺在chuang上,堵在嗓子眼兒的心終於又掉了回去,安在了它該在的位置。
晚霞推門進來,心裡直打鼓,怎麼沒有看守的人?一雙冷眸小心謹慎的掃視著屋子,連茶几桌子都沒有放過。用靈識掃了一遍屋內,沒有發現任何氣息,才放下心來。看來,守衛的人都被她放倒在外面了!
“聖女大人,你來看!”
白鶴見晚霞一點不著急,心裡暗罵了一聲,又急急的喚了一聲。
晚霞朝著白鳴走去,只見白鳴一直無緣無故的眨眼睛,心裡更覺得這屋子詭異。看了白鶴一眼,立即伸手解開了白鳴的啞xue。
“快走,他們有埋伏!”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白鳴一解開束縛,著急的喊出聲來。只是,等晚霞和白鶴回神,門外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堵了一個水洩不通。眨眼的功夫,這些人分離在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晚霞清冷的眸光有一短暫的呆滯,但只是一瞬間,晚霞便已經回神,神色依舊,眼神帶著幾分犀利的盯著君莫離!
“白老闆,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君莫離俊逸的臉上似笑非笑,明明是溫潤的聲音,卻聽在白鶴耳朵裡甚是刺耳!
“主子,夫人請坐!”
暗衛手腳利索的給二人抬來了椅子,君莫離很配合的坐了下去,王者的氣勢霸氣天成。伸手拉了一把安然,安然才從晚霞身上收回驚異的視線,抱著辰兒坐下。
她實在是難以想象,晚霞竟然是藏在她身邊的苗疆聖女。難怪君莫離他們之前會一直找不到她的下落,她就藏在他們身邊,誰會去懷疑與她情同手足的姐妹?
君莫離今日下午告訴她時,她整個人都震懵了。晚霞怎麼可能會是苗疆的聖女,怎麼會與他們為敵呢?可是聽的再多,也不如一見。她識人的本事過目不忘,只是那一眼,她便認出了晚霞的眼睛!
“怎麼,白公子怕雙拳難敵四手,這是請了幫手來嗎?”
君莫離一點兒也不著急,彷彿晚霞和白鶴已經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只不過是甕中捉鱉,他們這次插翅難逃!
“聖女大人,我們怎麼辦?”
白鶴看著圍了一屋子的人,眉心都在隱隱跳動。君莫離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故意用藏在外面的人來迷惑他們。他們以為自己得逞了,卻不料反倒落入了君莫離的圈套之中。
聖女武藝高強是不錯,但是在夜月安家繼承人面前,她的毒術和蠱術不知道還存有幾分殺傷力?白鶴眼神有些閃躲的看了晚霞一眼,退到了白鳴身旁,試圖再次替他解xue。
晚霞眼角的餘光冷冷的掃了一眼白鶴,心裡冷喝了一聲:真是沒用的東西。
“想不到厲王爺倒是個耍嘴皮子的人,若是想單打獨鬥或是一起上,那就速度點動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