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夫人她正在……”
“青杏,你的任務是孟夏安排的,你該清楚的。”慕雲墨抬手,打斷了她。
“是,青杏知道了。”青杏轉身離開,出了軍營,玄武牽著馬在軍營門口等她,“青杏姑娘,這裡。”
青杏走過去,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猜的。”玄武露出一口皓齒。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他一直跟著她。
青杏牽過馬,利落的上了馬,“走吧!咱們一起去土地廟。”他們的人就在土地廟附近。
“好!”
駕——
青杏突然用力夾了下馬腹,馬兒如箭般飛了出去,玄武連忙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很快玄武就追上她,兩人並肩而行。
青杏扭頭看了他一眼,“玄武,咱們比賽,看誰先到土地廟那裡。”
“好!賭注是什麼?”玄武問道。
青杏想了一下,道:“賭注就是無條件的為對方做一件事。”
“好!”玄武聽了,立刻應道。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同時用力一夾馬腹,兩匹馬同時長嘶一聲,同時向前衝去。
風在耳邊吹過,呼呼作響,很次,吹痛了臉頰,可青杏卻猶如未覺,駕著馬全力趕往土地廟。她並不在乎比賽的結果,也並不真的就像比賽,只是想要專心做一件事情,摒除心裡濃濃的擔憂,還有那種只能等的無助感。
駕——
後面,玄武追了上來,“青杏姑娘,我在前面等你。”說著,他咧嘴一笑,用力往馬兒身上抽了一下,他的馬兒立刻衝出好遠,將青杏拋在身後。
青杏也不甘示弱,急急的追上去。
土地廟前,玄武跳出馬背,看著隨即而到的青杏,笑道:“青杏姑娘,逞讓了。”
青杏也不禁露出笑容,“你的騎術比我高,我可沒有逞讓。”
盡情的比了一場賽,她心裡竟輕鬆了不少,那種無助感似乎也被風吹散了不少。玄武看著她的笑容,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她被冷風吹紅的鼻尖,黑眸閃過亮光,“冷嗎?”
一聲溫柔的問侯,讓兩人都為之一怔。
青杏回過神來,搖搖頭,往土地廟走去,“不冷。”
玄武看著她,眸光閃閃,抬步急跟了上去。
青杏吹了幾聲口哨,就有人跳出來,“青杏姑娘。”
“把人召集起來。”
“是。”
那人匆匆離開,青杏環看了破爛的土地廟一眼,信步出去了。
她不喜歡在裡面。
玄武走到她身邊,問道:“青杏姑娘,你召聚兄弟們是有任務要出嗎?”
“嗯。”孟夏點點頭,不去看他,“等一下慕公子會過來安排。”
玄武輕‘嗯’了一聲,便什麼都不問了。
兩人沉默的站著,氣氛漸漸有些怪異,他們都清楚的感覺到了,可又不知該怎麼會打破這個僵局?玄武時爾的撓撓腦袋,時爾搓著手看向青杏,然後又匆匆斂回目光。
眼角餘光瞥見他一臉無措,又夾帶著苦惱的樣子,青杏心裡暗歎了一口氣,心裡暗暗在想,那些人怎麼還不來?人多了,這裡的氣氛也不用這麼壓抑了。
她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突然想起孟夏曾說過的話,“烏雲只能掩住太陽一時之光芒,待太陽從雲中出來,那光芒將更加耀眼。”
心裡沒有由來的一陣酸澀,眼睛也跟著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
夫人,你說,仰頭看天眼淚就不會流下來,可我現在怎麼還是會哭呢?
陽光從雲中探出頭來,青杏驟然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如水晶般晶瑩散著璀璨的光芒,玄武瞧著,皺眉,心痛,伸手過去替她拭淚。
當手碰到嫩滑的肌膚時,他們兩人明顯發僵住了。青杏睜開眼,驚訝的看向他,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竟忘了說話,忘了抽手。
咳咳……
身後傳來輕咳聲,兩人如驚弓之鳥般彈開。
不約而同的別開臉。
慕雲墨跳出馬車,眸中含笑,看了他們倆一眼,卻什麼也沒有說。他沒有進土廟,而是繞到了一旁的大石頭邊,把圖紙鋪在上面。
“人呢?”
“已經讓人去召聚了,馬上就會來。”青杏回過神來,連忙朝慕雲墨走去。
慕雲墨點點頭,頭也不抬的道:“安順,玄武,你們也過來。”
“是,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