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臥房,楊廣正半靠在床榻上看文書,見她進來便招手讓她過去。
賀盾上了床榻,自覺把腦袋伸過去讓他幫忙擦頭髮,口裡道,“我當初不如像銘心一樣,給阿摩你當個隨從,嘿,豈不是能日日跟著你了。”
楊廣失笑,拿幹巾帕罩著她的頭,一點點給她擦頭髮,“有你這麼貌美的隨從在,我還要不要娶晉王妃了,娶了也白娶,成日跟你廝混了。”
那倒也是。
賀盾扒拉下臉上的巾帕,樂道,“阿摩你這麼喜歡我,想來是不會看上其他女子了,娶了人家也是害了人家,以後就做一個專情的男子罷。”
還沒聽人要專寵要得這麼理直氣壯的,楊廣樂出了聲,看她眉開眼笑的漂亮之極,穿著中衣坐在他面前半點不設防,手一頓,戲謔道,“父親準你跟我一道上戰場,定是讓你給我生個小世子了對不對?”
賀盾臉紅了紅,點了點頭。
所謂燈下看美人,別有韻味,再加上她剛沐浴過,臉上一層淡淡的粉,落在楊廣的眼裡,實在就惑人的很,勾得他心癢癢的。
楊廣雖是知道最後折磨的定然是自己,還是忍不住逗她道,“那再過五個月,你的夫君就十八歲了,阿月你知否。”
當然知道了,前面楊堅還專門提醒她來著。
賀盾臉更紅,又點了點頭。
楊廣看她這樣,真是心都軟得沁出水來了,他是不敢再問她願不願意把自己交給他這句話了,生怕她再老老實實一點頭,他就得化身為食言而肥的禽獸了。
楊廣把人團來懷裡抱住,一道倒在床榻上,見她掙扎著想爬起來,硬是不給,拉過被子給兩人蓋好,摟著人低笑道,“等平陳結束,本王定洗得乾乾淨淨等著阿月你來吃,到時候阿月你莫要客氣,盡情盡興地把你的夫君收割走罷。”
這話也只有陛下能說得出口了,賀盾被悶在他懷裡,面紅耳赤,生怕他再說出些不合身份的話來,忙道“阿摩,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