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謝謝,找打!”木槿樺故意板著臉說道。
誰知道一旁的小寶還真以為他要打自己的孃親,忙大聲的護著說道:“舅舅不許打孃親!小寶不跟你玩兒了你要打孃親。”
噗!不只是木槿曦,連木老爹和木娘子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木槿樺是一臉的哭笑不得,看著小寶護犢似的忍不住逗弄道:“小寶,舅舅就算是打你孃親你又能怎麼樣?你這麼小,可打不贏舅舅的。”
小寶急了,“小寶會長大的,等小寶長大了就能打贏舅舅了!”
“可是你長大還要很久啊,這會兒舅舅就能打了你孃親了。”木槿樺故意兇惡的說道。
小寶一愣,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邊哭邊朝著自己的救兵喊道:“姥爺姥姥,你們快點攔著舅舅,舅舅要打死孃親了,舅舅要打死孃親了!”
木槿曦搖著頭沒好氣的看了眼自知自己玩笑開大了摸著鼻子的大哥,伸出手幫小寶擦著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小寶真是個傻孩子,舅舅怎麼會打孃親啊,舅舅是跟你玩的呢,你還真相信了。”
小寶淚水一停,睜著溼漉漉的眼望著孃親抽噎著道:“孃親,是真的嗎?舅舅真的不會打你?”
木槿曦肯定的搖頭道:“真的不會,就算舅舅想打孃親姥爺姥姥也是不會答應的,不信你問姥爺姥姥。”
木娘子看到外孫哭得眼眶紅紅的,不由得瞪了兒子一眼,心疼的對外孫說道:“是啊,舅舅要是敢打你孃親,姥姥就罰他不能吃飯,還要罰他幫小寶洗衣服好不好?”
木老爹也拍著胸口說道:“是啊,小寶,舅舅要是敢打你孃親,姥爺就把他趕出去,不讓他進家門了!”
木槿樺眼見自己成了眾矢之的,忙賠著笑對小寶說道:“小寶,舅舅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你什麼時候看見過舅舅打你孃親了?舅舅是讀書人,讀書人是不打人的。”
可這會兒小寶卻是懷疑上了他,撇開頭一副不相信他的樣子。
木槿樺傻眼了,沒想到自己一時貪玩開個玩笑還把家裡的小祖宗給得罪了。
木槿曦看到自己大哥在兒子那裡受到了冷臉,不厚道的掩唇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木老爹和木娘子也是一臉的看戲,搞得木槿樺只能無奈的搖著頭。
晚飯就在一片笑聲中度過了。
第二天木槿曦就到了村長家裡,將自己的計劃打算跟村長說了。
村長聽到木槿曦的話沒有高興的答應下來,而是皺起了眉頭,說道:“小曦,你有這個想法我很高興,只是這種果樹……以前從來沒有人種過,也不知道該如何種才是對的。況且大家家裡都還有田地要打理,誰有這閒工夫去山上種果樹?”
村長這反應也是在木槿曦的意料之中,想要在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裡插入一些新的想法不是那麼容易的。
畢竟不是誰都有冒險精神的。
木槿曦耐心的解釋道:“村長,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也沒說讓村民們丟下田地裡的農活專門去搗弄果樹。農活也不是一直都是要人跟著的,那大家閒下來的時候何不找些活兒幹,多掙些錢呢?”
“我說句不好聽的話,萬一哪年發生什麼天災了,那村民豈不是損失慘重嗎?而且這次我願意拿出銀子來試試先,等有成果了村民們再自己掏銀子做。我也只是不忍心看著村民繼續窮下去,所以想做點什麼而已,如果村長實在有顧慮,那我不花這筆錢也是可以的。”
村長臉色微微一遍,張了張嘴,木槿曦又說道:“而且果樹又不是一種下去就能開花結果,這得有個過程,所以根本就不會耽誤田地裡的莊稼。我還想搞個魚塘,養些魚什麼的,養得好賣出去對村裡來說也是一種收入。”
“什麼?你還想搞魚塘?”村長被木槿曦的大膽給驚呆了。
木槿曦點頭,村長呆了呆反射性的問道:“也是你自己先掏銀子?”
木槿曦挑了挑眉笑道:“自然是了。只不過是我先掏的銀子,那第一批的收入就全部歸我了。等第二批或者是後來的,就按照村民的意思,看誰投入的銀子多,到時候利潤分成就多。”
村長驚疑的注視著一臉淡然的木槿曦,心裡嘀咕著,這木家這半年來到底是賺了多少銀子了?又是蓋房子又是買東西,現在還能這麼輕鬆的拿出銀子來搞魚塘,種什麼果樹的。
現在村裡最富有的估計就是木家了吧?或者是鎮上最富有的也是他們木家了?好些人都說了,光是木家那房子建起來就要花很多錢了,更不用說裡面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