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裔己經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了,每每想睡時,不知為何,總覺得眼前閃過無數的影像。有最近的,也有早年的,而時常閃過的便是他端坐在車中,一個女郎垂著頭,徐徐向他走來。他看不清女郎的面容,卻記得她淡淡的,彷彿來自天邊的聲音。
她說‘五郎可還記得……’
殷裔覺得頭痛yu絕。而周芙也不安寧,每日在院中哭鬧,又摔又打的,婢女都換了數名,不是被她打傷,便是被她罵的體無完膚,寧願被趕出殷氏也不再服侍這位新上任的殷氏少夫人。殷裔對周芙本就沒有所謂的愧疚之類的情緒。
她嫁他,那是她願意,他未強迫於她。
嫁後得不到夫主,也就是他的歡心,也該是她早己預見到的事情。即便他歡喜她,也不能阻止他繼續納妾娶側,之所以暫時未娶,不過是時間未到。可她卻一幅被他拋棄的棄婦樣子,每日裡除了摔摔打打,便是抱著信箋給周悠寫信,實話實說,殷裔對周芙很失望,對周氏也很失望。
利益聯姻,難道他們沒有教導過周芙嗎?
所幸他將浮香苑上了鎖,隨那周芙鬧騰。就算把浮香苑拆了。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平樂離開十幾天了,一直沒有訊息傳回。沒有訊息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或許是最好的訊息。以她的聰慧,定能進。入曲城,一旦與周悠相見,她便安全了。
至於自己為何會顧慮她的安全,殷裔告訴自己只是不想在他沒有找她‘報復’之前,留她一條小命。他只派了五百人跟隨平樂離開現在看來。確是明智的。
因為負責打探訊息的暗衛回報。前兩隊暗衛都有驚無險,第三隊卻被劫下……用五百人換平樂安然離去,殷裔覺得很划算。
至於為什麼用辛苦訓練出的五百暗衛換平樂一個女郎自己卻覺得划算,殷裔把它歸結為平樂那女郎算是世上比較難尋的,而暗衛培養起來雖然辛苦,卻是易找的,隨便哪個孩子十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