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上千的殺手。十八鷹唯此結義兄弟十八人,因每人用一種武器,十八般兵器佔全,且個個將自身兵器用的爐火純青故而揚名天下,十年前他們潛進南沙國皇宮刺殺南沙先帝一舉成功,且全身而退,一時名噪星雲大陸。
這裡雖然只有十三具屍體,但根據藍影的敘述,在她們無意間闖入時那紫衣人已被圍攻多時,也可能其他五人已在其它地方被那紫衣人給解決了呢。
能請得動十八鷹殺人絕非尋常之人,而值得十八鷹刺殺的人自然也非等閒之輩,能令十八鷹今日盡數覆滅在此的人,那更是武功深不可測了。放眼八國,這樣的人並不多,據藍影說那紫衣人年輕俊美,藍影是見過天乾攝政王夜傾的,那麼便不會是夜傾。
這樣的話便只剩下兩個可能,那紫衣人或是天宙國的年輕丞相,不然便是天盛國的太子或冷玉王。天盛國和中紫並不相鄰,千里迢迢,其太子或冷玉王該不會到中紫來,倒是天宙丞相莫雲璃在多日前便攜蓮華公主前來中紫,這紫衣人最可能便是莫雲璃。
君卿洌思慮清楚,當下便吩咐道:“快,派人打探天宙國的使團如今到了何處。”言罷,他躊躇一下終是又道,“吩咐九城守城倘使發現霓裳郡主出入城門即刻來報,調動京畿衛便是將京畿給本宮翻過來也要儘快尋到霓裳郡主。”
聞言墨雲一驚,這些年不管出了何事,處境多壞,太子都不曾在京城中動過一兵一卒,就是為了安隆帝的心。可沒想到如今太子殿下竟是為了霓裳郡主要在京城翻天覆地尋人,他神情一凜,不由道:“殿下,瞧這情景十八鷹當盡死於此,霓裳郡主多半是被那紫衣人帶走了,既然郡主幫了那人,那人當不會為難郡主才對,是不是……”
是不是無需這樣擔憂,竟至要動京畿衛和九城守兵。墨雲憂慮的話未曾說完,君卿洌已沉聲道:“可萬一負責刺殺的除了十八鷹還令有其它殺手組織呢?本宮冒不起這個險,必須儘快找到她才行。”
墨雲從未聽過主子用這樣嚴厲低沉到微顫的聲音說過話,聞言他忍不住瞧了眼君卿洌。藍影去的匆忙,又渾身是傷,太子問過話她便暈厥了過去,其後太子連蓑衣都未披便匆匆忙忙地衝出了東宮,此刻太子渾身溼透,雨淋後的清冷麵容上有著不容錯認的焦慮和驚惶之色。
太子殿下對霓裳郡主的情意竟已到了如此地步,墨雲望著雨幕中身影挺拔孤單的主子不由怔了下,接著才沉聲應了掉轉馬頭往京畿衛而去。
盛府惜顏院中,雨水沿著屋簷往下傾灑,主屋卻一派安靜。鳳帝修住進惜顏院後並不讓盛府的奴婢們進院伺候,他的衣食住行一直都是兩個近衛金寶銀寶在安排。此刻,金寶銀寶皆站在屋簷下,神情略顯肅沉,一道雷電劈開雨幕,金寶凝眸回頭望了眼安安靜靜的正屋,忍不住地道:“主子這次閉關可是修煉藍冥功的第七重,若然能突破此重,便離九重頂峰又近了一步,如今主子都進屋五個多時辰了,怎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情形如何了。每重功力大成之時都不可被擾,需絕對靜心才成,不然極有可能功虧一簣,走火入魔。這麼重要的時候原該在影衛安排的地方盡心運功才是,可主子偏不肯離開盛府,又不準隱衛潛入盛府保護,這就你我二人守在此,倘使真有人來襲,豈不是拿性命開玩笑。”
銀寶也瞧了眼黑沉沉的天空,道:“又有誰能猜到這麼關鍵的時候主子竟反其道而行之就在盛府中打坐運功了呢?更何況,如今主子對盛二小姐正是情濃不捨,一刻都不願離之的時候,那位又是個一日不惹事便不消停的主兒,影衛們所尋閉關之處遠在凌秀谷中,雖說凌秀谷中安靜幽謐,冰玄洞中的冷氣環境也有利於主子功力大成,可是這一來一回卻要起碼五日,主子又豈能放心離開?與其運功時主子還念著盛二小姐,不能全心,到不如以平常心對待,就在此處衝破內功第七重,這第一重不過閉關運氣三大周,半個時辰便可大成,第七重卻要足十個時辰,若順利才可大成。如今才五個時辰,你急什麼,我們好好守著便是,主子旁晚必能破關而出。”
金寶點頭,卻又嘆了一聲,道:“等主子出來得知盛小姐今日去了東宮,還不知會不會怪咱們隱瞞不報呢。”
兩人正說話,卻突然神情同時一凜,目光精銳直逼前方,待一道人影出現在雨幕中,見是自己人,他們才收了厲色。金寶閃入雨幕,迎上了那人,來人跪於雨中稟了幾句,金寶面色赫然一變,轉身匆匆又閃了回來。
銀寶瞧哥哥神情不對,知必是出了大事忙踏前一步迎上,道:“出了何事?”
金寶眉峰蹙起,望了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