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道:“這點穴還真就沒連舌頭也能點住的,哎呀,如今灩灩香唇中藏了要命的利器,我這以後豈不是不能再一親芳澤了?我才嚐到滋味,灩灩怎就忍心叫我食髓知味時斷了念想呢,不過灩灩的香舌如此靈活,實在是令我驚喜,若是灩灩能用這香舌親親我……那滋味一定蝕骨*。”
鳳帝修的話偏隱去了重要之處,而他俊面上的表情又是那麼的淫邪無恥,說話間眼中更是一片迷離,絲毫不掩飾他此刻心猿意馬的齷蹉想法,旖灩聽著他那話,瞧著他那表情,登時腦中浮現一副*放蕩的畫面,不由雙頰赤紅,怒叱一聲,“鳳帝修,你下流無恥!”
鳳帝修見她如是卻是笑得一臉促狹,道:“我是想那日灩灩能主動吻我,這情侶間情濃之時接個吻再正常不過,是美妙神聖之事,怎麼就下流無恥了?灩灩想到哪裡去了?”
旖灩見他笑吟吟,一臉打趣和戲謔地盯著她,又被他話堵地面上火熱,一陣羞惱,不由咬牙再度罵道:“你混蛋,解開我穴道!”
鳳帝修卻揚眉,用手撫這旖灩紅彤彤在燈影下似透明的面頰,道:“難得見灩灩如此嬌羞窘迫,怎能解開穴道呢,再說,我這血也流了,臉也被你打了,總是要找回些甜頭才行啊,灩灩這小嘴甜的緊,如今是嘗不到了,可沒關係,我對灩灩通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愛的很,有興趣的緊。”
鳳帝修說著壓著旖灩的身子微抬了抬,竟是將欣長挺拔的身子往下挪了挪,一時間他本對著她面容的臉便衝著她胸前柔軟去了。說話間目光火熱落在她那即便躺著也曼妙玲瓏的曲線上,道:“我最愛吃綿綿軟軟的白饅頭了,真想一口咬住嚐嚐是不是夢裡的滋味……”
鳳帝修說著便當真埋下了頭去,那黑眸中有著翻湧的墨色,沉澱著志在必得的慾念。旖灩見他埋下頭去,只覺心跳驀然一快像是要蹦出心房,渾身血液凝滯,一張俏臉都要漲紅地滴出血來,當真是又羞又憤,又驚又惱,似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的緊張和期盼,屈辱和不甘。
一股濃郁的曖昧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內滋生瀰漫,空氣似都凝滯了,旖灩屏住呼吸,忍不住咬牙沒出息地閉了眼睛,心裡想著,她怎麼就會有這麼一天,精通媚術,一向無心的她竟然可以被一個男人逼的羞怯憤恨難當,她還是她嗎?!難道靈魂進了盛旖灩這具身體,竟是受了本尊意志的影響。
這個混蛋,他如此對她,她真恨不能將他……
旖灩惱地心思急轉,可她思來想去,也沒想出自己能將鳳帝修如何了去。
她這廂閉上眼睛,可半響卻沒感受到任何觸碰,她睫毛顫抖狐疑地又睜開眼睛,卻瞧見鳳帝修正仰著頭用一雙明湛若星辰清湖的眸子戲謔而愉悅地瞧著她,知是被他給戲弄了,旖灩面上熱度又騰昇了下,可見鳳帝修一臉得意快樂,她平日對付他的冷靜和手段今兒偏不知怎麼了竟是半點都尋不到,一時只能瞪著眼惱恨地盯著他。
鳳帝修見她鼓著紅彤彤的腮幫子,一臉絕強惱怒,模樣極是可愛,卻也知再逗弄於她,只怕她事後不知要怎麼惱他,便收了笑顏,正色道:“灩灩,你若不想我親近,我收斂著些便是,何需在唇下藏利刃,倘使不下心割傷了自己我多心疼啊。我這般飢不擇食,還不都是你這小妖女太招我憐愛,要隨我心意,此刻便想奪了你。你瞧,於我來說如今已極剋制了,確實是發乎情止乎禮了啊。”
旖灩聽他如此說,柳眉倒豎,怒聲道:“什麼飢不擇食!你再強詞奪理!”
鳳帝修這才忙道:“是急不可耐!好好,我不說了,我這便解開你的穴道,莫惱莫惱。”
鳳帝修說著一點旖灩身上穴道,果然她一得自由便欲踢打於他,他卻在她動手前便一躍從她身上躍起,一閃便到了窗前,揚聲便道:“今兒看來是修不成內功了,灩灩早點休息,我也先回去歇著了啊。”
他說著不待她殺過來,身影便一縱躍出了窗戶,融進了雨幕中,只笑聲卻伴著越來越大的雨聲綿綿不絕於耳地送進了屋。
082 路遇圍殺
…
翌日,旖灩依舊像往常一般,天尚未亮便起來鍛鍊身手,只暴雨下了一夜竟是到早上都未停歇,無奈她便在屋中打坐運氣。因這瓢潑大雨,天幕黑沉沉的,天亮竟是比平日晚了近一個時辰。
旖灩用了早膳,天還灰濛濛的,雨水沿著屋簷往下飛墜,竟是一點停的趨勢都沒有。依瑤坐在窗前低頭咬斷繡線,望了眼雨幕,道:“這雨下成這般,昨夜不知多少民舍要倒塌,只怕南邊水患是在所難免的了。洪水一來,浮屍遍地,一個村莊都能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