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麼!說!”
他吼罷,顧皇后沒答,外頭夜傾便聞聲而入,面露驚怒,一面迅速脫掉身上蟒袍蓋在高雪瑩身上,一面怒目瞪著隆帝,道:“中紫皇帝,本王帶公主前來中紫國,不想如今卻發生這樣荒唐的事情,公主千金之軀,乃是我天乾國的長公主,如今卻被你,此事,天乾於中紫誓不罷休!”
隆帝見夜傾衝進來,忙拽了龍袍胡亂裹上,只覺一輩子都未曾如此丟人過,面色瞬間變了幾變,他才不得不軟著態度,道:“攝政王莫惱,朕……朕也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朕……朕不會逃避責任,朕會給攝政王,給公主一個交待……”
他說著老臉已是青紫轉紅,夜傾卻抬手一擋,冷聲道:“交待?我國冰清玉潔,金尊玉貴的公主如今成了這般模樣。陛下你交待的了嗎?又如何交待!公主隨本王出國之前,吾皇便有意令公主和親天盛明帝,國書都已送出,如今公主……你讓本王如何給天盛明帝交待!哼,你便等著天盛和我天乾的百萬雄師踏破中紫山河吧。”
夜傾言罷,一揮手,怒聲道:“來人,將公主帶上隨本王回國。”
夜傾的面上滿是冷厲之色,聲音中不乏殺伐之意,隆帝聽不出他話中真假,只知此刻不能任夜傾如此離開,也顧不得什麼帝王威儀了,忙上前陪著小意,道:“攝政王千萬聽朕說上兩句,朕願意以國禮迎娶公主為我中紫國之皇后,親自下國書向天盛皇帝陛下說明一切,朕……”
隆帝話未說完,顧皇后就面色大變,撲上前來道:“皇上,您怎麼能迎娶天香公主為皇后,臣妾呢,臣妾怎麼辦?”
皇后此刻早已經慌了神,她怎麼都不明白,殿中的人為何會生生從盛旖灩變成了高雪瑩,明明陳嬤嬤來稟告一切都順順利利的,盛旖灩進了內殿,怎麼會憑空消失,天香公主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腦子混亂,知道闖了大禍,心思慌亂,聽了隆帝的話哪裡還能鎮定的下來。
見顧皇后撲上來,隆帝越想越覺此事和顧皇后有關,他就是喝了顧皇后斟的酒這才糊塗起來的,瞧著皇后白而慌亂的神情,隆帝一腳踹在她的心口,直將皇后踢倒撞在浴桶上,他怒聲道:“此事朕會仔仔細細地查,皇后放心,正宮皇后沒有休棄的道理,朕會為皇后尋個好去處的。”
顧皇后連番惹怒隆帝,以往隆帝寵愛顧皇后,喜她溫柔賢惠,更愛她的容顏。他疼愛君卿睿,對他們母子的謀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樂得君卿睿在朝堂上和君卿洌制衡。可近來顧皇后和君卿睿屢屢讓他失望,如今又愚蠢地惹出這樣的亂子,令他顏面掃地,不得不卑躬屈膝地向夜傾哀求,他又怎能容她!
隆帝這一腳在盛怒羞憤之下下手極重,顧皇后撞上浴桶就吐出一口血來。卻於此時,旖灩和鳳帝修,並君卿洌進了殿,旖灩一臉詫異地道:“這……這裡是怎麼了?”
鳳帝修也道:“方才灩灩被帶到這裡換衣,這裡不還好好的嗎,本谷主不過將灩灩帶離片刻服了一劑藥,怎麼這裡便天翻地覆了,發生什麼事了?對了,皇后娘娘說隆帝陛下身體不適,太子殿下聽聞此事尋到本谷主來給陛下請脈,還是換個地方請脈吧。”
兩人一言一語地進來,隆帝聽了便一下子明白了前因後果。是皇后要陷害盛旖灩,結果盛旖灩運氣好被邪醫谷主帶走,豈料陰差陽錯倒是天香公主倒了黴。如今會鬧成這般,罪魁禍首果真是他的好皇后!
他雙目血紅滿是殺機地瞪向皇后,皇后一口血吐出,瞧著旖灩滿臉詫異,裝模作樣的進來,便又連嘔出兩口血來,如今被隆帝一雙殺人的眼睛一盯,登時心中哇涼,只覺從此將墜入地獄,難以承受之下,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一直有氣無力縮在角落的高雪瑩在聽到旖灩說話時卻一下子來了精神,猛然抬眸用鬼厲般的眼眸盯著旖灩,尖聲道:“盛旖灩,盛旖灩!本宮殺了……”
她叫喊著用盡氣力跳起來撲向旖灩,可話未喊完便將鳳帝修跟著從外殿進來,她的聲音一下子便都卡在了喉嚨間,尖叫一聲低頭去掩蓋凌亂的身子,可低頭之下卻瞧見了一身的吻痕,她面色驟然變地又白了兩分,接著也隨了顧皇后兩眼一翻倒了下去,身子卻不停地抽搐。
夜傾衝身後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搶了一步往高雪瑩口中塞了一粒藥丸,片刻高雪瑩才安寧下來。
旖灩瞧著這一幕倒有些心生嘆息,高雪瑩雖可恨可厭,但起碼高雪瑩對鳳帝修的心思不像作假,她忍不住扭頭瞧了眼鳳帝修,卻見他的神情至始至終冷漠,甚至未曾向高雪瑩看上一眼。
旖灩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