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憑什麼好處全讓她一人佔去了?!
顧及到燕琪萱在百靈手上,上官璇抿著唇並沒有大呼小叫,就怕她狗急跳牆直接把人傷了。
她斂著眸子問道:“你想怎樣?”
百靈眸光兇狠地盯著她,嘴角冷哼了一聲,她想怎樣?
要不是她跑得快,只怕這會兒早就落到上官慕白和燕隨手裡了!
不過也怪他們,居然找龐夫人來算計她,那個蠢貨的手段怎麼比得上她?
雖然一時不察中了龐夫人的陷阱被一大群奴才看到了她和府裡的一個小廝睡在一張床上,可她還是很快地嗅到了其中的陰謀,所以在龐坤發難之前她便偷偷地溜了。
果不其然,就是他們這些人在背後搗的鬼!
看著上官璇,百靈只覺得心裡更恨,她彎下身將燕琪萱立起來控制在手裡,然後將手上一瓶化功的藥丟到了她的腳邊,冷冰冰地道:“你先把它喝下去!”
上官璇垂眸看著那個滾落在她腳邊的小玉瓶,幾乎是抬起頭的那一瞬間便變了臉色,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要殺她就殺好了!反正我也沒想過要認他們!”
“上官璇,你在跟我耍心眼?可別忘了是誰將你帶大的!”百靈才不信她這一套,這種把戲在她手裡怎麼夠瞧?
她勾起的嘴角漫染著諷刺,似笑非笑地道:“你要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性命,早就將人引過來了,還會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
上官璇的眸子有些閃躲,雖然她自己不願意承認,可是她對燕琪萱的確是有姐妹之情的。
正如之情對燕隨和秦冰冰不理不睬一樣,只是因為她心裡矛盾所以才會如此彆扭。
百靈手裡已經抽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燕琪萱的脖子上,有些不耐煩地道:“快點喝,我沒那麼多時間!”
看著燕琪萱的脖子上已經沁出了血絲,上官璇眼中一緊,慢慢地彎下腰撿起了那個藥瓶,拿到鼻邊嗅了嗅——
是化功散,喝了之後就與普通人再無區別。
遲疑了片刻,又看了看燕琪萱和百靈手裡的匕首,最後在百靈扭曲而又得意的眼神下仰頭喝了下去。
一陣灼熱到心肺要幾乎完全燒起來的感覺,燕琪萱慢慢地覺得渾身無力,好像有什麼在慢慢離她遠去一樣。
她知道,這是這些年努力習練的功夫內力。
百靈嘴角揚著得意,將手無縛雞之力的上官璇和燕琪萱兩人綁在了床上,然後關緊客棧裡的門窗。
將剛剛端來的那一壺“熱水”澆到了屋子四周,尤其是床的周圍。
上官璇鼻子動了動,雙眼倏地瞪向百靈——
是油!
百靈像是非常滿意她眼底的震驚和驚恐,手裡拿著蠟燭走到了她們面前,還特意在上官璇面前晃了晃,揚著眉毛笑道:“是不是很害怕?上官璇,你小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逃不過我身邊的!你看是不是,現在不還是落到我手裡了?”
上官璇抿唇看著她,眼裡已經漸漸地歸於平淡,再不見絲毫波瀾。
小時候就是這樣,她越害怕、越求饒,百靈就越興奮,打得也就更加厲害。
百靈見到上官璇平靜的臉龐,覺得她就是在嘲笑著她。
她的眼神變得像討命的厲鬼一樣,一把捏住了燕琪萱的脖子,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小孽種,你敢笑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張臉給毀了?”
燕琪萱和上官璇長得並不完全一樣。
真正說起來,反而是上官璇長得更像秦冰冰,這一點,從她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展露出來了。
所以百靈才會每次都拿折磨上官璇為樂,樂此不疲。
當年,她是和幽冥樓的人勾結在了一起,在上官慕白的手裡將孩子搶了過來。
可是幽冥樓主想要將那個孩子留在幽冥樓,她自然不甘心就這麼平白無故地做一個搶到孩子的棋子,然後被一腳踢開什麼都得不到。
於是她便在同他們回去的路上趁著那些人不注意抱著上官璇偷偷地跑了。
也就是為了躲避幽冥樓和上官慕白兩邊的追殺搜查,她才不得不一直躲躲藏藏,最後迫於生計,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所有的一切,她都記在了上官璇頭上、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一想到這些年跟過的那些連上官慕白的腳趾頭都比不上的男人們,百靈手上的動作就更狠,她獰笑著將手裡的蠟燭一點一點地向上官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