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從粗大的竹子後走了出來。
秦旨堯瞳孔一縮,臉上的笑容斂去,眼神變得冷漠。
玄霖還是穿著他那身灰綠的衣服,比前些天髒了不少,看起來有些頹廢,臉上帶著微笑,大步往秦旨堯走來,“我來接你了,旨堯。”
秦旨堯在玄霖伸手抓住自己時急急往後退了一步,玄霖臉色一變,沉聲問:“你不肯?”
秦旨堯撇開頭,冷冷地說:“你走吧,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玄霖臉色變得極差,僵硬地抓住秦旨堯的手,說:“我是專門找你的,我們一起走。”
秦旨堯被捏得生疼,手腕的骨頭都被緊緊箍住了,讓他連掙扎都不敢,抬起頭怒視玄霖,道:“你走吧,我不喜歡你。”
玄霖怔了怔,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點,目光悲涼的看著秦旨堯。半響,玄霖小聲地說:“我知道。”
秦旨堯沉默。
玄霖的語氣帶著些許祈求,“和我在一起吧,我知道你不討厭我,我會對你比那個獸人好。你是捨不得孩子吧?我願意養他們,你在這等我,我這就去把孩子偷出來。”
玄霖說著就要往山下走,秦旨堯猛地扯回自己的手,怒道:“你別和我說孩子。”
說起孩子秦旨堯就心頭一痛,秦旨堯對玄霖的態度越發生冷。玄霖怔住,不解地看著秦旨堯,心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秦旨堯退了幾步,和玄霖拉開距離,冷冷地道:“而且我很喜歡我的伴侶,我是自願和他在一起的。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秦旨堯說完就撇開了頭,帶著濃濃怒氣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凝結出了淚水,被他死死憋在眼裡。
秦旨堯吐出胸腔的濁氣,說:“阿澤就在附近,很快就會過來找我,不想死就快走吧。”
玄霖看著秦旨堯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