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之間的要道,尚將軍是武將世家,其父尚顯華為國捐軀,是忠烈。”
“是嗎?”冷長熙聽了語氣清淡得很“忠烈?”
尚臨冬面無表情,就像聽了一個離自己很遠的故事一樣。
攝政王笑笑,替尚臨冬介紹道:“這兩位,是西夏來的拓跋公子和夫人,尚將軍看著,會不會有些面熟?”
尚臨冬瞟了秦玉暖一眼:“不認識。”似乎不過癮,還補上一句:“聽都沒聽說過。”
“哦,這樣”攝政王揚揚脖子,突然發問道“那上次,本王和尚將軍說的計劃,尚將軍如何看?”
尚臨冬話語始終冷冰冰的:“沒考慮過。”
攝政王臉色僵了僵:“尚將軍是什麼意思?”
“對大齊有害的計劃,我都不會考慮。”尚臨冬的態度很是堅定。
“尚將軍何必。”
“北狄的大齊飯食終究是沒有大齊的好吃”尚臨冬從坐席上起身,竟是一分面子都沒有給攝政王“若是王爺沒有其他事,在下告退。”
不過是邊疆的一個副將,竟然敢和北狄的王爺叫板,看著尚臨冬離開的背影,攝政王身邊的侍衛忍不住多嘴道:“王爺,要不要在下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副將一點顏色看看,王爺好心給他面子和賺錢的門路,他居然敢在王爺面前故作清高,駁了王爺的好意,王爺難道能忍得?”
“有什麼忍不得的”攝政王邊說邊用餘光看著冷長熙“有些人,為了東山再起,連痞子流氓醜八怪都能裝,都能扮,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犬,何必與其置氣,拓跋公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冷長熙抬眼,手邊叉肉的三角叉上還串一塊美味可口的牛肉,他默默將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這位尚將軍,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