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我們就投降。”有人機智的道。
一致透過。
“先生們,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等待訊息,以及開始銷燬檔案。”
公共租界入口。
“該死的,你確定他們不會開炮?”一個美國士兵大罵。
對面的大炮開始調校高度,士兵們已經開始上炮彈,一副立刻就要開炮的架勢。
軍官額頭上已經滴下了汗水,但長久以來在上海的橫行無阻,以及身外白種人的驕傲,讓他說道:“我確定!”
“時間到,開炮!”華國(軍)人看著懷錶,下了命令。
“轟!”
美國(軍)人血肉橫飛。
華國(軍)隊衝進租界,美國大使館前,白旗飄揚。
“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美國大使臉色蒼白,但依然高昂著頭。
“摘掉大使館的牌子,華國沒有和美國建交。”軍人用流利的英語回答。
公共租界的牌子被撤下,所有特權取消,這裡只是一塊極其普通的土地。
幾乎同一時間,法租界發生了相同的故事。
……
德國大使館內。
“胡靈珊似乎非常的不理智。”年輕的德國外交人員皺眉,同時挑釁歐美國家,這不是一個國家的統治者該做的事情。
“不,孩子,胡靈珊這麼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德國大使看著眼前的小夥子,解釋道。
“啊?”
“最新的訊息,英國已經向德國宣戰了,英國的軍艦已經在炮轟德國本土了。”
這個訊息幾天前就到了大使館,年青人也知道。
“德國國防部認為,英德戰爭的過程,將會是這樣的:英國登陸失敗;英國聯合法國;英法陸地進攻;英法陸地受挫;美國加入戰爭……”
“等等,美國會隔著大西洋,加入英德戰爭?”年輕人不怎麼信,這距離太遠了,而且這不關美國什麼事。
“唉,孩子,美國人得到了出售大量武器的機會,還有插手歐洲事務,甚至掌控歐洲經濟,用美元取代英鎊的最好機會。
歐洲的戰爭,會是一場決定以後誰是世界霸主的世界大戰。
遙遠的東方,一個小小的,本來就是欺負野蠻落後土著的租界協議,與世界大戰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任何一個歐美國家,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浪費精力對東方發動大規模的戰爭。”德國大使嘆息。
“很顯然,胡靈珊也看到了。所以,現在收回租界,其實毫無風險。”
……
美國和法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並沒有被關押,甚至沒有趕出上海。
上海接受任何的歐美遊客。
“港口有我們的軍艦,我們可以向華國宣戰!”某位美國大使館工作人員極其憤怒,很多對他而言很重要的東西,被檢查大使館的華國(軍)人強制搜走。
“大使已經去和艦長交涉了,但是,別報太大的希望。”另一位工作人員道。
“為什麼?難道美國不敢報復侮辱外交人員的野蠻國家?”
“從法理上,有兩個問題。第一,總統沒有授予大使,或者艦長對其他國家的宣戰權;第二,美國沒有和華國建交,我們不是外交人員。”
“該死的法律!”
如同這個機靈的工作人員預料的,美國大使沒能說服軍艦艦長進攻華國。
“彆著急,大使先生,只要美國的回覆一到,我保證,我會立刻下令炸平了上海,在這之前,我們不如先喝一杯。”軍艦艦長拿著香檳招呼大使,這個該死的傢伙,欺負他不懂政治嗎,竟然想要鼓動他向一個新國家進攻,他聽說過胡靈珊的,那是一個被人打了,就一定要打回來的人,不是軟弱的清朝,他還想繼續在海軍幹下去呢。
“好吧,夥計,給我來一杯,我想我需要用酒精麻木我的羞辱感。”
……
胡靈珊收回上海租界的事情,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只在報紙的角落小小的被提了一下。
小小的彈丸之地的歸屬,與整個華夏的歸屬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北京,這片大地將何去何從。
“光頭怎麼還不動手?”祖醫生異常的憤怒,胡靈珊死了,他就能接手華國,從此再也不是光桿司令。
有華國的精銳軍隊在,這大總統的位置,就穩如泰山了。
陳其美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