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近的萱鈺聽到了他說話,卻也是沒有聽清楚,因為他說的真是太小聲了。
“你剛說什麼?”
“沒有,我是問你,你說的那本書在哪裡?”東鬼子笑眯眯的開口,一臉什麼事也沒有的模樣。
“小時候的事了,我怎麼記得清啊?”顏夕坐在一邊的桌子邊,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後用眼斜了他一下。“而且,你可愛的徒弟,我們秦泉國偉大的皇帝陛下把那將軍府給一把火給燒了。哪怕是現在有,也沒了~”
玄夜國大軍
“那你不是還記得那書的內容嘛?”東鬼子不滿了,嘴巴一厥。覺得萱鈺根本就在敷衍他。
秦天知道萱鈺根本就是在說謊,只是他沒揭穿而已。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師父真是蠢的可以。或許可以說是很傻很天真。
一想到萱鈺的七彩鬥氣,秦天就像在表演魔術一樣,臉突然拉長,眸光流轉間夾雜了無盡的冷酷魅惑:“你的七彩靈力是怎麼回事?”
萱鈺聳肩,毫不在意的開口:“這是太后宮中那密室裡的武功,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秦天剛欲開口。
一個侍衛就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嘭的一下跪在地上,驚慌失措的說。“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慌什麼慌?”秦天紫瞳一眯,怒喝一聲。
侍衛感受到那寒冷的目光,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他甚至是有一種錯覺自己身上也覆滿了薄冰。
“玄夜國,玄夜國忽然間…大軍壓、壓陣了!”侍衛驚慌的道,吐出的話也微微的結巴了起來。
“怎麼回事?”秦天一聽到這個訊息,眼更冷了。
大軍壓陣?萱鈺也詫異的看了眼那名侍衛。
若她沒記錯的話,玄夜國與秦泉國僅有一江之隔。而那江邊離首都也不過兩座城的來回。
如今忽然大軍壓陣,若江邊的城市被攻,首都又沒做好防護的準備,那隻怕…
“據、據說…”
“一次說完,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