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的,這一次,進宮的時候,她的身份是從一品尊正鎮國文郡主,而不是太師府的大小姐,所以,這一次進宮的時候,她的打扮就必須要符合一個郡主的打扮。
趙可然款款的走了進來。現在的趙可然已經和以前的趙可然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趙可然雖然依舊低調,但是,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卻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了。雖然,現在的趙可然容貌上是比不上趙可人,但是確實比趙可人還有能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看到趙可然已經來了,趙松清了清喉嚨以後,開口道,“可然,可人,你們兩個今天就要進宮去了,為父有幾句話是想要交代你們的。”
說完,趙松給身邊的一個小廝使了一下眼色。很快,那個小廝就把手上拿著的兩個木盒子交給了趙可然,還有趙可人。她們看著手中的盒子,並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看著趙可然和趙可人茫然的樣子,趙鬆開口道,“這個木盒子裡面裝的是銀票。你們手上的每一個盒子裡面都裝著一萬兩銀票。而且,我已經把銀票都已經換成了小額的了,這是為了方便你們在宮中可以打賞下人的。”
聽到了趙松的話以後,趙可然和趙可人一起行了一個禮,齊聲回道,“謝謝爹。”
看著手中的盒子,趙可然還是不禁在心裡感嘆,看來宮中也是一個有銀子好辦事的地方啊!先是旭給自己送來了不少銀票,現在就連爹也給了她們每人一萬兩的銀票。
而趙可人看到這些銀票的時候,心裡卻是十分高興的。因為自己現在其實還真的是囊中羞澀了,自從自己上次為了要買那尊白玉觀音像幾乎為了花光了積蓄以後,自己的使費就變得十分緊張了。本來,這次進宮的話,自己還是十分擔心銀子的事情的。後來,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孃親就給了自己一萬兩銀票了,現在爹又給了自己一萬兩銀票了。現在看來,自己的銀子還是挺充裕的。
一想到這一點,趙可人就挑釁的看了趙可然一眼,因為,據她所知,這次孃親並沒有給趙可然一分錢。這一點,她可是十分得意的。
面對著趙可人投來的目光,趙可然卻是一點也不生氣。其實孃親給了趙可人銀票的事情,自己早就已經知道了,而且,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直以來,孃親的偏心自己是知道的,再說,現在,自己已經和孃親決裂了,她就更不可能給自己銀票了。不過,自己也不稀罕就是了。
趙松看了趙可然還有趙可人一眼以後,開口道,“可然,可人,在你們進宮以前,我還是有幾句話要交代的。夾答列曉你們要記住,這次的選妃宴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事情,這次的事情可是關係到你們將來的大事,你們一定要好好表現,知道了嗎?”
聽到了趙松的話以後,趙可然和趙可人齊聲應道,“女兒謹遵爹的教誨。”
趙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嗯!還有就是,你們在宮中行事,切記一定要謹慎。要知道宮中的貴人可是不少的,所以要萬事小心。還有就是,不要和人發生衝突,畢竟那是在宮裡,而且那些進宮的小姐那都是大家閨秀,要是能和她們交好的話,對於你們的將來也是十分有好處的。”
趙可然和趙可人就這樣靜靜地聽著趙松的教導。表面上,兩個人聽得是十分認真的,但是,究竟有幾個字她們是真的聽進去了,這個就真的不知道了。
而趙可然看著趙松一直的行使著這父親的權力,心裡就覺得好笑。其實心裡想想,在過去的十幾年裡面,他大概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子注意過自己吧!要是自己沒有這個郡主的頭銜,要是自己沒有受邀去參加選妃宴的話,自己的這個爹大概真的會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吧!
而坐在趙松隔壁的秦香荷則是時不時的用慈祥的眼光看向趙可人。現在的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趙可人美好的未來了。至於趙可然,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了。現在在她的眼中,她就只有一個女兒了,那就是趙可人。
不過,不管是趙松的循循教導,還是秦香荷的漠視,趙可然的心裡都沒有任何感覺了。
沒過多久,宮裡面便已經派了馬車過來了。趙松也終於停止了他的話,很快,大家便都來到了大門口處。太師府裡面所有的人都來到了門口送行。畢竟,這次進宮可是一件大事,要是好運的話,回來的時候,說不定身份就已經完全不同了。
一來到門口處,大家便看到在門外已經停了兩輛馬車了。不過,這兩輛馬車卻是不大一樣的。其中一輛馬車看起來比較豪華,而且比較大,而且可以看得出來,這一輛馬車絕對是比較舒服的。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