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先進門罷了,連個身份都沒有,只當多個伺候的人便是。”胤禛完見我挑眉看他,才又笑著補了一句:“別擔心,不準一眼就看上了。”
唉,和他這些半用都沒有,還不如我自己胡思亂想呢。只是這個傢伙真是越來越精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話會讓我有想法。怕我想起他那個先進門的女人糾纏不清?可惜現在的我已經把心態調整得很好了,才懶得和他扯這些煩人的事讓自己不痛快。我虛偽地笑著抓過他身上搭的辮子,搖晃著髮梢在他臉上輕掃一下,“你是想一見鍾情麼?你對我呢?”
話才出口我就後悔了,這話他若應上一句是,我得把自己生生噎死,畢竟他第一眼見到的烏喇那拉氏絕對不是現在的我。如果真是那樣,那我算什麼?搶了正主的身體外帶霸佔了她的男人?不勞而獲得到一份感情以及一個嫡福晉的好身份?那我對他的付出又成了什麼……
唉,我的心態還要再調整啊。
“怎麼總嘆氣?”胤禛握住我抓著他辮子的手,挺嚴肅的看著我,貌似想了很久才聽到他的回應,“不是,早在皇阿瑪賜婚之前我們見過,那時沒什麼印象,後來因為要娶你進門了,也就不可能見到,再見面就是大婚那晚了。”
看樣子他的不像假的,這樣是不是就能理解為這男人是喜歡我,與原先的那拉氏半毛錢關係也沒有?就算我自欺欺人吧,答案就是這樣,我信!
“我以為這樣,你會不高興呢。”胤禛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怎麼還挺美的?”
我杵了下他的心口掩飾著得意,“才沒有呢,我只是在考慮你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胤禛瞪了我一眼,才低聲哼道:“我只要和你的,自然全是真的,騙你做什麼。你……呢?”
“我?我什麼?話別大喘氣啊,什麼呢?”
“沒什麼,你當初拒絕我那麼久,肯定也不是。”
我愣了會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傢伙是反過來問我這個問題,鼻子眼兒的一臉彆扭,不過這個樣子倒是挺像個沒拿到糖吃的孩。
我鬆了辮子交握住他的手指,“我從來不信一見鍾情,也沒體會過你的一眼就看上。感情的事很難講,不準什麼時候什麼原因就喜歡了,自己也不知道。你要是問我對你,我也不清楚,如果……”我盯著他的眼睛,半開玩笑地輕聲道:“如果我在三百年後,你信麼?”
胤禛睜大了眼睛轉瞬又眯起來,扯了我手放在他身後,手掌按在我背上,低聲道:“你怕我謊話,自己倒是編了故事來誑我,不是不信誓約不要承諾麼,現在又什麼三百年,什麼意思?你要我信什麼?”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誑他,我是真的早在三百年後就喜歡他了,想告訴他感情與很多事無關,是可以不分時間空間,不分年齡貧富身份地位的,但這些話卻不能。看著他認真地審視我,彷彿要從我眼睛裡揪出什麼答案,我知道這樣的話以後再不能了。
圈在他身後的胳膊緊了緊,仰著頭湊到他唇邊輕聲嘆道:“你只要信一件事,不管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我愛上你了,在你身邊粘著你賴著你陪著你守著你,只要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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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如期被送進胤祥的院子,沒有吹打沒有花轎,甚至連個像樣的席面都沒有。我以為那些皇子都會送禮過來,原來只有胤禛和十四當回事兒。
想來皇子的房裡多個沒名分的女人,在他們這些皇室眼中根本不算什麼,真的就像胤禛的只是添了個伺候的人。
我雖然還有些擔心胤祥對這件事的態度,但事已成定局,再多想也沒用,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就是再多幾個女人也是正常的,而且他是男人,這種事也沒虧吃。所以我反而開始替疏影覺得不值,更多的是為這種身份的女人感到悲哀,同時也慶幸自己的好命,居然就能在那個大婚之夜變成了胤禛的嫡福晉,我上輩子得修了多少福,才能換來這種運氣。
我站在胤祥的院門口看了許久,才拉了胤禛的手轉身離開,“你咱們那個院兒現在還空著麼?”
胤禛隨口應道:“本來就不會有人去住,不然你當咱們今晚住哪兒。”
“我以為……你怎麼也沒和我呢,上次去也沒告訴我。”
“你沒問。”
他這種理所當然回答要是擱在我最初見到他那會兒,一定覺得真實的四爺言辭簡潔有力而且很酷,可是此時此刻我真想敲他的腦袋。
難道什麼事都要我問了才行麼?這是什麼邏輯。那每次我對他到愛這個字眼時,從來沒得到過一絲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