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拜年也是正常的。
邵敘一下沒忍住,罵了一句。
他現在十分討厭孫謹行了,總覺得這個人沒臉沒皮不說,連基本的道德心都沒有。
無論他跟顏韻的求婚是不是真的,但現在孫謹行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還能以什麼見鬼的朋友靠近她,真是令人作嘔。
“你也別激動,我爸爸不喜歡他。”顏韻見邵敘反應這麼激烈,倒是有些意外。
邵敘一喜,“他不喜歡他?”
那這樣看,顏中正也不是眼瞎的人,還是懂點是非的。
“恩。他說他褲子太短,掉在腳脖子那裡,跟插秧一樣。”每次想到顏中正這樣吐槽孫謹行,顏韻就想笑。
邵敘頗為認可的點頭,“就是。”
顏韻頓了頓,又一臉認真地說:“對了,他還看不慣孫謹行身上有紋身,說有紋身的都不是正經人。”
邵敘:“…………”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顏韻突然瞥到有幾個小孩正衝著他們笑,內心頓時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鐘砰了一聲,嚇得顏韻低聲尖叫了一聲。
正值過年,雖然大城市裡已經明確禁止放炮,可一些小賣部還是會賣這些煙花跟炮,男孩子在這個年紀最是調皮,這裡是居民區,他們直接將點燃了的炮丟在別人腳邊,看著行人嚇得臉色發白,他們便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顏韻想起小時候的事,那時候也是過年跟小夥伴出去買東西,一些男孩子就會買一種叫做魚1雷的炮,那聲響,比這個威力還要大,幾乎一小片地方都能聽得到的那種,小夥伴都被嚇哭了,那些男孩子猶如完成了惡作劇一樣大笑。
邵敘見顏韻被嚇到,趕忙摟著她低聲安慰,“沒事吧?要不要緊?”
顏韻這才勉強鎮定心神,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感覺被嚇到了。”
這樣走著走著,突然腳邊一個炮炸了,她真的是被嚇到了。
邵敘恩了一聲,想要去教導那群孩子,但他們一鬨而散,邵敘的腿更長,他直接跟了上去,專心跟著剛才笑得最大聲的那個男孩子。
顏韻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也跟著過去。
估計那個男孩子也被邵敘這模樣嚇到了,第一反應就是回家尋求家長的庇護。
邵敘卻還是跟著他,一直跟到某小區,那男孩子鼓起勇氣衝邵敘喊道:“你跟著我做什麼?!”
“城市明確禁止炮竹,你剛才放炮了,我要去找你的家長,等下還要報警。”邵敘抬起手看了眼手錶,“現在派出所也有人值班,放心,你這情節不算嚴重,估計就關個幾天吧。”
小男孩不過十歲不到的樣子,他被邵敘這番話嚇到了,但還是死鴨子嘴硬道:“騙鬼吧,派出所才不會管這事,再說你怎麼證明是我放的?!”
這小區有些舊,估計街坊四鄰都認識,邵敘攔住一個大媽,指了指小男孩,問道:“大媽,您認識這個孩子嗎?”
大媽明顯是認識這個小男孩的,但她保持了很高的警惕,“你要做什麼?”
“也沒什麼,這小孩放炮,我太太剛懷孕,這還沒有三個月呢,被他嚇得肚子都開始痛了,這孩子還死不認錯,我準備找他父母理論理論,現在這孩子犯錯不要緊,這道個歉,我們做大人的肯定不會跟他們計較,最怕的就是錯了還不認錯。”
大媽很快地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帶著邵敘去那小男孩的家,小男孩急得不行,但也只能跟著回去。
最後,邵敘一番話說下來讓這家家長算是無地自容了,估計平常這孩子沒少禍害鄰居,就連鄰居都跑出來為邵敘說話。
這對夫妻迫於無奈只好將這孩子揍了一頓,他才滿意離開。
顏韻站在小區門口等他,見他一臉戰勝了的模樣,沒能忍住笑道:“怎麼,理論出結果來了?”
“恩,那孩子的父母揍了他一頓。”
“其實不用跟個孩子這樣計較。雖然是很討人厭,但外人總會覺得大人太小氣。”
邵敘卻一臉嚴肅地說:“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嚇到你了,我都要計較。”
顏韻無奈,“說不定你小時候都嚇過我,那怎麼算呢?”
“我這不是心甘情願的被你欺負嗎?你也算是找回場子了。”
***
幾天之後,帝都的上班族陸陸續續已經開始工作了,顏中正也已經出院。
年後這一段時間較為清閒,顏韻也就在家陪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