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我說你真夠金貴的啊,也沒生什麼病就住院,這醫院難道很好啊,都是細菌。”
“謝謝你了。”顏韻抱著這束花,衝周加宜笑了笑。
“這位是?”周加宜看向喬佑清,疑惑的看向顏韻。
“這個是喬小姐,是邵敘在國外時的朋友。”顏韻儘量簡潔的介紹喬佑清。
喬佑清卻沒打算跟周加宜打招呼介紹自己,她只是目光黯然的看著邵敘,低聲道:“阿敘,我先走了……”
坦白說,就連顏韻都開始佩服喬佑清了,在被邵敘那樣說過之後,居然還能這樣低眉順眼的跟他道別,就這思想境界她這輩子都達不到。
“喬小姐,麻煩等等。”
周加宜叫住了喬佑清,她狐疑的走到喬佑清面前,仔細地觀察打量她,又看了看邵敘,突然嘲諷一笑,雙手抱胸,嘖了一聲,“今天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邵敘,我說你這個人太不厚道了吧?這是什麼意思,顏韻現在生著病在醫院,你讓你的相好過來,是要示威嗎?”
邵敘很少跟女人一般計較,現在周加宜又是顏韻的朋友,他雖然惱火她說話難聽,但也不好說些什麼讓周加宜下不了臺,只能冷冷道:“不是。”
“不是什麼?”周加宜性格就這樣,有什麼說什麼,圈子裡的人背後都在評價她,說好聽點是性子直爽,說難聽點就是好心但是嘴巴賤,有時候說話真的能把人噎死,“我眼睛不瞎,這個喬小姐如果不喜歡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顏韻都不得不佩服周加宜的眼光很毒辣了,居然能看出來喬佑清喜歡邵敘,也對,就喬佑清那副在邵敘面前低眉順眼跟小媳婦似的模樣,除了瞎子跟傻子以外,誰都看得出來。
也就喬佑清覺得自己掩藏得很好了。
喬佑清想走,周加宜性子卻很火爆,直接拽著她不讓她走,喬佑清本來就瘦,這幾天更是沒好好吃飯,沒什麼力氣,人也軟綿綿的,哪裡是周加宜的對手。
“你說說你這個人,本來都是女的,我這話自然不能說得難聽,可你自己也是女的,現在顏韻都病了,你好意思過來看她嗎?這不是存心讓她不好受,讓她病情加重嗎?現在誰不知道顏韻跟邵敘是一對,你現在這種行為,說難聽點就是想插足的小三,別跟我說什麼你只是想過來看看她,咱們都是女人,你這話騙騙三歲小孩還成,可騙不了我,這做人啊,除了殺人放火以外,這插足感情當小三是最沒道德的了。”
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喬佑清說過話,一番話下來,刺得喬佑清精神恍惚,搖搖欲墜。
周加宜可沒想這麼輕易地放過她,“而且吧,這當小三自然得有當小三的資本,你別嫌我說話難聽,我看你比顏韻是要大好幾歲的,長相更是比不了,氣質也沒話可說,邵敘又不瞎,所以你還是省省吧。”
這話說得可就是直戳人肺管子了,顏韻都忍不住為喬佑清點一排蠟燭。
雖然的確很同情喬佑清了,可說到底周加宜也是想為她出口氣,在這樣的時候,她自然不能駁周加宜的面子讓她下不了臺,所以,她只能在一旁當背景板了。
喬佑清顯然是忍耐到了極致,她使出最大的力氣,總算是掙脫開周加宜的禁錮,趕忙往電梯那裡跑去。
周加宜也沒想追上去痛罵她一番,只能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對喬佑清的不屑。
喬佑清走了,也只有邵敘來當下一個炮灰了,周加宜跟著邵敘還有喬佑清進了病房,她關上了房門,走了進去,對邵敘說道:“邵敘,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那個女的百分之百喜歡你,你讓她來看顏韻,這不是誠心給顏韻添堵嗎?你這事做得可不地道。”
邵敘無奈地看了顏韻一眼,站起身來,對顏韻說道:“你不是說想吃烤翅嗎,我出去給你買。”
說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病房,還真別說,他怕周加宜這張嘴。
周加宜畢竟是個女人,又是顏韻的朋友,他能怎麼樣?不能說不能罵不能打的,那他就只有躲遠點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顏韻躺在病床上,開始跟周加宜解釋,“邵敘什麼都知道,今天把那位喬小姐喊過來也是有原因的。”
周加宜將紙袋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剛出爐的小蛋糕,你最喜歡的。”
說完這話,她又異常擔憂的看著顏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就幫他說話吧,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了,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得幫他數錢,剛才你肯定什麼都沒說吧,我看邵敘就是看你好欺負才敢這樣做。”
雖然周加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