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般。幼儀是個小姑娘,越發聽不見半點風聲。
三日後,大隊人馬起拔回都城。幼儀一回府就被金家大老爺喚去了書房。雖說這金振業在朝堂之上沒有任何發言權,但是最起碼的風向卻要知道。他聽聞獵場發生了驚天大事,正愁打探不著確實訊息。
幼儀並不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卻不包含自己的推測。她心裡清楚的很,自己能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是秘密。
“振東將軍就這麼死了?”金振業聞聽這其中的內幕,顯然是非常驚訝。那振東將軍手握十萬大軍,是震懾一方的霸主,相當於藩王一般。皇上就不怕他的下屬打著為他報仇的名義起兵造反?就不怕東邊的番邦趁機作亂邊疆,大禹從此陷入內憂外患之中?
況且振東將軍在朝為官多年,雖然不在都城常駐,在朝中卻也有自己一股子勢力。這幫人不敢明著跟皇上作對,卻保不齊有什麼小動作。到時候防不勝防,難免會出紕漏啊。
不對!皇上不是如此莽撞之人,之前必定是有了萬全之策。聽幼儀說皇上已經派人去東邊收拾爛攤子,這人已經派去,三日之後大隊人馬才回到都城。倘若真有人跟東邊或者是番邦勾結,那麼此時送訊息出去已經晚了。
即便是來得及,只要皇上之前有安排,想要截住一兩封書信還是容易事。順藤摸瓜,還能找出洩露訊息的人。
金振業眉頭緊鎖,預感著朝中將有一場大風波來臨。振東將軍的暴斃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常跟商家姑娘在一起,又是從別院裡回來,就沒聽說點其他的?”拍胸口說,金振業對自己這個庶女關心不多。尤其是每當崔姨娘生出事端,他便會母女二人一同厭惡起來。不然也不能因為一點小事,他就同意大太太把幼儀發落到田莊上受苦。
可自從幼儀打田莊上回來,接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