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是沒有問題的。之所以這樣做,一來
是為了趕時間,而來,也是為了避開那些人的眼線。可人算不如天算,不想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閣下真是好雅興,居然在這種地方煮茶。”蕭弘瑾勒了韁繩停馬,居高臨下的望著那正在
品茗的青衫男人,冷笑道。
在蕭弘瑾勒繩停馬的時候,薛梓彤也跟著停了下來,並暗中四
下張望了下,可卻並未發現有別的人。
“此地風光正好,正適合行這雅緻之事。”男人望
著蕭弘瑾輕笑一聲,問道,“殿下以為如何?”
“你既知我身份,又為何阻我?”蕭弘瑾
沉著臉,寒聲問道。
蕭弘瑾有些疑惑,看這人的模樣,似是一早便等在這裡了。可是,他
也是臨時決定改走這條路的,這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殿下多慮了,在下能再次與殿下
相遇,純屬巧合罷了。”那青衫男人再次揚唇淺笑,淡然回道。
“巧合?”蕭弘瑾再次冷
笑,道,“天下竟然有如此巧的事,看來我們與閣下還真是有緣。”
“確實有緣。”那青
衫男人淺笑依舊,站起身來,來回掃視了仍騎在馬背上蕭弘瑾與薛梓彤,淡聲道:“來日方長,
我們定然還會再見面的。”
語畢,那青衫徑直後退兩步,留下一串小聲之後,飄然而去。
蕭弘瑾有些怔神,原以為還會大戰一場,沒想到這樣就散場了。若不是那案几還留在那裡,
若不是這空氣中還飄著茶香,蕭弘瑾恐怕真的會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不只蕭弘瑾有這
樣的感覺,薛梓彤也同樣覺得奇怪。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那人那句“來日方長”是對著她說的
。
可她搜遍了腦中所有的記憶,也仍然無法想起半點與這個人有關的資訊來。
甩了
甩頭,暫時放下這些雜念,而後回過頭來,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蕭弘瑾,道:“繼續趕路麼?還是
,先休息一下?”
從離開江南州開始,他們便一直在趕路,沒有停歇過。先前在馬車上還
好,雖不能休息得很好,可好歹還能打個盹什麼的。可換了馬匹之後,他們便連短暫都休息都沒
有了。別說薛梓彤,就連馬都有些受不了。
倒不是薛梓彤真的覺著有多累,在前世,就是
幾天幾夜不睡覺也是試過的,她只是擔心蕭弘瑾而已。
蕭弘瑾扯了扯嘴角,抬眼望了眼京
城的方向,又再望了望天色,回道:“走吧,儘量趕在天黑之前進城。”
雖然他也心疼薛
梓彤,可是,算算時間,後天,便是他們的婚期了。
回京之後,肯定要先進宮一趟,將江
南州的情況彙報給皇帝知道。之後,才是他們的婚事。
所以,絕不能再耽擱了。
像
蕭弘瑾所預料的那樣,他們趕在剛好天黑之前進城。當他們踏進城門的那一刻起,他們回京的消
息便立刻以各種方式傳播開了。
雖一早便料到會有這種情況,但蕭弘瑾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一切都已成定局。就算那些人有心,也無力再翻什麼風浪了。
進城之後,蕭弘瑾將薛梓
彤送回將軍府,交待了兩句之後,便立刻回了自己的府邸。他也真的是累了。
“大小姐!
”
將軍府的大門前,薛梓彤剛從馬背上下來,便已經看到了英兒的身影。
“你在這
裡做什麼?”薛梓彤隨手將韁繩遞給前來接應的護衛,而後有些的疑惑的看著英兒,問道。
“她這是在等您吶。”那護衛行禮接過韁繩,打趣道,“大小姐是不知道,自從您離開之後,英
兒便每天都立在這裡等啊望啊,都快立成石像了。”
薛梓彤失笑,一面覺得英兒傻氣,一
面又覺得感動無比。
“要你多嘴。”英兒嗔了那護衛一句,伸手便去拉薛梓彤的手臂,“
大小姐瘦了。”
薛梓彤抬眼望了望這將軍府的大宅,猶豫了一下,對英兒說道:“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