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有一張牌。
“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贏了?”千夜忽然朝後退了一步,臉上帶著一副可憐的笑意:“大家都知道千家的家主不僅僅需要令牌,還需要鑰匙,你只拿到了令牌有什麼用?”
“鑰匙在千羽那裡,他不可能站在你這一面。”
“你說的沒錯,他當然不可能站在我這一面,但是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幫著你,所以我殺了他,只有千羽知道鑰匙的下落,如今他死了,是沒有人知道千家的鑰匙去了哪裡的,你這個家主總有一天還是要被人拉下水的!”
“你說什麼?”千訴逼上前去,死死的掐住千夜的脖子:“你再給我說一遍!你把千羽怎麼了?”
“你耳朵有問題麼?我都說了我殺了他!”
“不可能的!”千訴猩紅著眼睛,手越發的用力:“你不可能殺了千羽,他知道鑰匙在哪裡,你要是殺了他,你也不會得到鑰匙的。”
“我不需要鑰匙!”
“不,你需要。”
難為這個時候了千訴還能冷靜的分析,有了令牌沒有鑰匙即便是坐上了家主的位置,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千夜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做出這樣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
“你是個聰明人,你不可能只顧著眼前的利益,所以千羽一定還活著。”
“那又如何呢?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麼?”
“只要他活著我總能夠找到他。”說著,千訴鬆開了千夜,拿著令牌朝著大廳裡看了一眼。
“從今日開始,我就是千家的家主,若是有人不聽我的話,那就按照族規處置!”
“你這樣怕是不妥。”大長老站了起來,有些不情願的看著千訴:“你手上沒有鑰匙,終歸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依我看就把千夜從族裡打發了,等找到了鑰匙你在當家主。”
“大長老這是質疑我?”
“不是,我只是按照規矩說話。”大長老雖然看不慣千夜這般的寒酸性子,可是千訴一旦成為家主,肯定會算舊賬,到時候鑰匙翻出一些什麼,他這個大長老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既然是按照規矩,那就請大長老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貞九兒從門外走進來,手裡還扶著重傷累累的千羽,千訴一看到千羽走忙走了過去:“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家主,我沒有辜負你,到死我也沒有說鑰匙在哪裡。”
“我知道我知道,你趕緊坐下。”說著,千訴急忙把千羽扶到了一旁坐下。
千夜本來還以為可以任意拿捏千訴了,可是沒有想到千羽竟然被人救了出來,這出戏他還沒有開始唱就已經結束了,真是不甘心。
不過勝敗已定,他再不走怕是就再也走不了了,反正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千夜的功夫也不會弱到哪裡去,趁著眾人不注意,竟然挾持了大長老,然後離開了前廳,千訴沒有讓人去追,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千羽,反正千夜現在已經不成氣候了,日後也沒有機會在出現在千家了,況且,千夜的身上還是有千家的血脈,他不會真的趕盡殺絕。
有了令牌和鑰匙長老們就算在怎麼不情願還是要把家主的位置還給千訴,再者說了,千訴這一次是帶著朝廷的人來的,就連皇上都出現了,他們哪能不識時務呢?
千家的事情千訴自會處理,顏司本就只是為了給千訴撐撐場子的,千夜走了以後,顏司就去和貞九兒詢問君無歡的下落,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顏司命人搜遍了整個千家都沒有找到君無歡,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急忙讓冥衣衛去打探君無歡的訊息。
而君無歡這邊,本打算千訴勝利了之後再出現的,可是沒有想到卻被公孫夢給擺了一道。
因為公孫夢在千訴的事情上幫了忙,所以君無歡心底裡對公孫夢的防備自然就少了一些,但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公孫夢要對付的不是千訴,而是她君無歡。
馬車上。
君無歡身上的迷藥的藥勁兒已經過去,緩緩的睜開眼睛,君無歡看著身旁的公孫夢條件反射的把赤星戒抵在了公孫夢的脖子上。
“說,你為什麼要害我?”
“我若是真的要害你的話就不可能幫你了。”
“那你這是做什麼?”
“帶你去見一個人。”
即便是赤星戒抵在脖子上,公孫夢也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反而拿起了一旁的水壺遞給了君無歡:“喝口水吧,等你見到這個人,我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