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胛骨橫穿而過。
冥七夜吃痛一聲,捂著肩膀半跪在巷子裡。
貞九兒緩緩的走過來,一隻手抬起冥七夜的下巴,仔細的瞧了瞧。
”我當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挑釁我呢,原來是攝政王府的冥衣衛啊,讓人聞風喪膽的冥衣衛居然就這點本事,想必之前在攝政王府攔我的人肯定不是你們冥衣衛的。“
貞九兒一想到這個,心中就有些鬱結,她的本事自然是不用說的,可是那日她要去攝政王府給君無歡通風報信,卻被一個黑衣人給攔了下來,她當時沒有想太多,以為是冥衣衛的人,現在看來,並不是。
難道是顏司本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出戏真的是精彩了。
冥七夜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屈辱過,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不說,還要被如此羞辱,心下一橫,就想著咬舌自盡了。
不過,他並沒有得逞。
因為貞九兒緊緊的捏著他的下顎,讓他無法使用牙齒。
“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想著自尋死路,真是丟臉!”貞九兒一臉的嘲諷。
冥七夜臉上的憤恨之色更重了。
貞九兒鬆開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瓷瓶,倒出一顆藥丸逼著冥七夜服下。
“我的銀針都是有毒的,不過我今日心情好,把解藥給你,下一次可不要在讓我碰上了,另外,輸給我一點都不丟臉,輸不起才丟臉,放眼天下能夠和我一戰的人根本沒幾個,你不必妄自菲薄。”
“下一次我一定會贏你!”
“那就等著下一次。”
貞九兒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約定放在心上,越過冥七夜,消失在了巷子口。
看著貞九兒離開的背影,冥七夜眼中的羞憤一點一點濃郁起來,最終變成了赤木的紅。
……
攝政王府,蘭亭苑中。
君無歡推開房門,就看到顏司一身錦衣華服,如墨一般的長髮隨意披散,坐在臥榻上飲酒,這模樣比起平日裡少了一份威嚴,多了一份放蕩不羈。
“你回來了。”
“王爺不是等著我回來麼?”君無歡沒好氣的說道。
她就知道,這又是顏司的一出計謀。
顏司根本就不知道春風苑真正是做什麼的,就算是樂流知道一些,那也不過是一點皮毛兒而已。
但是壞就壞在貞九兒前來攝政王府給她通風報信,這一舉動引起了顏司的懷疑,所以才會在今夜故意放她出門,為的就是試探一下她和無歡宮的關係。
幾步走到桌子面前坐下,君無歡提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看著茶杯中的水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