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明白為何總是捂不暖她的心,原來兩人一開始就錯了,他對她動心的時候,她是他的妾。
若是在她所在的世界,她根本不會跟他這個有婦之夫牽扯在一起,只能感謝當年額娘將她指給了他,不然兩人便生生的錯過了。
她這些年做的事情,四爺都已經有了猜測,她想要將這個世界改造成她所熟悉的世界,她眼中的盛世,這些四爺都願意幫助她,願意給她一份信任。
只望她一直留在他身邊。
四爺將自己滿滿的茶碗跟她的替換,敏寧說得口乾舌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等她說完之後,四爺不動聲色的看向一旁的張廷玉發問,“愛卿,朕覺得貴妃所說的婚姻法不錯,不知這婚姻法能否融入到大清律法當中?”
張廷玉張口結舌,實在無法相信在朝堂上做派強硬的皇帝,竟然會這麼聽貴妃的話。
這婚姻法太過荒謬,一旦提出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臣認為不可。”
敏寧放下茶杯,咄咄逼人,“為何不可,難道你小瞧女人?”
張廷玉結結巴巴道:“娘娘,您所說的婚姻法中女子也能夠提出離婚,實在是有違聖人之言。”
敏寧眯起了眼睛問,“難道聖人就不是女人所生?難道女人就不應該跟男人平起平坐?若是這個世界沒有了女人,光憑藉你們男人,難道還能地龍一樣自體繁衍?”
張廷玉臉漲的通紅,站起身長長一拜,“娘娘想要改變女人的狀況,臣雖然不敢苟同,但是明白了娘娘的意思。只是這女子想要獨立起來,沒有那麼容易。”
敏寧下意思的看向四爺,“放足吧,凡是家有纏足者,加稅!”
四爺愣了一下,大概是被她這跳躍性的思緒給弄懵了。
好在四爺反應的很快,壓了壓手讓張廷玉坐下,才對的敏寧說,“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改變女人的現狀急不得,咱們一樣一樣的來,就從放足,允許寡婦再嫁開始。”
敏寧被他給順了毛,也發現之前自己太激動了,朝著張廷玉歉意道:“張閣老還請別介意,我只是想到歷史上傑出的女性層出不窮,可現如今整個社會還是視女人為底層,一些窮山惡水的地方,甚至生出女嬰就溺死,這才有些急迫。”
張廷玉緩緩的聲音說,“娘娘是有大德之人,想要改變千百年來女子地位,在漢人之中太過急躁是行不通的,只能夠潛移默化。”
敏寧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只是那婚姻法還請張閣老回去研究一下,未來肯定會實行的。”現在不行,等十年後,十年不行,等百年後。
只要女子思想崛起,總會有一天追求自己的權利。
四爺拍拍她的肩,“行了,這些事情回頭再說,再說說彩票的事情。”
敏寧點了點頭說,“這用來公佈彩票號碼的機器,我已經命人加緊研究了。現下這段時間可以將彩票公司給組建起來,而朝廷這邊以發現白蓮教等反賊在賭場和妓院出沒的理由,勒令整個大清賭場關門,再配合掃蕩整京城的賭場。至於這些不當得利,直接收沒,然後再視賭場的規模予以罰款充入國庫。”
四爺點了點頭,要是掃蕩起來的話,足可以收到不少一筆錢財。
四爺發現,要是真的將賭場和妓院掃蕩的話,同樣可以填補國庫欠缺的大窟窿。
“當然為了避免死灰復燃,可在整個大清禁賭嫖,命各地官府嚴加掃蕩,凡是發現聚眾賭博的賭徒,抓起來流放新大陸,也為了我大清開疆闢土做一份貢獻。”她就不相信到了新大陸,無依無靠孤身一人,還能夠一心想著賭博。
“當然,也不能夠讓地方官府胡亂抓人,情節較輕的,關上幾日予以懲戒,稍微嚴重點的,處以罰款,罰款要定製一個大概數目。至於情節嚴重的,有過賣兒賣女賣妻等劣跡的,等同開聚眾賭博的罪名同樣流放。”
四爺點了點頭,“愛卿,聽到了嗎?這是你回頭跟內閣擬定一個具體的章程,將所有律條詳細列出,讓各地官府依律照辦,萬萬不可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張廷玉一臉嚴肅的回了一聲“是”。
旁邊的敏寧跟著交代了一句,“我說的賭博是指真金白銀,凡是超過五十兩銀子都屬於賭博之列,像平常人家拿著幾文錢玩一玩,那可是不算數的。”
張廷玉回道:“臣記下了。”
敏寧點了點頭,繼續對四爺說,“等整個大清的賭博市場一掃蕩,咱們才開始推行福利彩票,這也是有賭博性質,但是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