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婦人選。
更加特殊的是,這位少女看著臉盤圓圓,但五官配在一起卻很舒服,算起來也是一個美人。
皇后端著茶碗,輕啜了一口茶,見下方的少女仍然一動不動的跪著,才將茶杯放到一旁。
“起來吧。”
少女慢慢的站了起來,大概因為跪的時間長久,腿一軟差點又跪倒在地。
皇后當做沒有看見,開口敲打道:“你家人特意走了烏拉那拉氏的路子,讓本宮教你調到長春宮來。以後你就是長春宮的女官,可莫要惹是生非,也不要枉費了家人的一番心意。”要不是孃家的大嫂那個蠢貨見錢眼開收了銀子,導致她額娘為難,皇后也不會為大嫂收這個爛攤子。
好在只是將人調到長春宮來,皇后也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對方的家人是不忍心,孩子在宮中受苦,這才求情走路子。
皇后只希望她在長春宮內安安份份的,等到二十五歲出宮。
敲打之後,皇后就讓人退下了。
反正也就多一個吃飯的人,雖然是長春宮的女官,但皇后根本沒打算把她當成心腹。
等少女離開之後,皇后身邊的女官芳華走了過來,原來深受皇后信任的芳菲,因為已經嫁了人,就算皇后一步登天,她也無法拋棄家人進宮做女官,皇后便提拔了芳華作為女官。
芳華進來跟皇后行了一禮,才開口低聲說:“奴婢已經查探清楚了,這位賈女官身處原先送進宮是奔著前太子去的,也是她走運,進宮之時還未送到太子那裡,太子被廢,她逃過一劫。這一回有可能奔著萬歲爺來的。”
皇后則再次端起茶,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就算奔著萬歲爺又如何?咱們萬歲爺眼睛裡可容不得沙子,要是知道這位賈女官前面的事蹟,保不準是恨不得除之愉快。”
隨後皇后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又詢問起這幾日安貴妃的動靜。
自打上次安貴妃跟皇帝偷偷出了宮,皇后便打探起來,沒成想這一個多月都沒有動靜。
芳華開口,“回主子娘娘,奴婢偷偷派人去詢問養心殿當值的小太監,聽說萬歲爺現在處理正事都不避著安貴妃。”
皇后眯起眼睛,“再探,保證要拿到證據。”
芳華小聲應下了。
敏寧並不知道一場危機即將來臨,她跟著四爺一同出了宮,來到外城豬市口附近。
來到這裡,敏寧就覺得有些眼熟,想了想這裡不正是當年自己曾經來過的地方嗎?
當年可是循著這條路,前去找到家人。
只是老宅已經賣了,安家都搬進內城去了,以往不光彩的回憶,全都拋在身後,再也不願回憶了。
敏寧這些年已經很少見家人了,對於她來說,七八家人令他們吃穿不愁,就已經算是終結了原身的因果。
這些年裡敏甯越來越清醒,很明確的知道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跟這具身體沒有絲毫瓜葛。
如此才能夠跟安家劃清一切界限。
安家大概也知道,若不是沒有敏寧,安家也不會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就算自家的女兒當上了貴妃,安家也沒有動過攀附的念頭。
畢竟這個女兒並未養多久,反而給家裡帶來了巨大好處。
何況自打出嫁之後,便不怎麼回孃家,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敏寧跟孃家並不親近。
前面的侍衛帶路,領著兩人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院子,從外面看來,門只有一丁點的。
侍衛手握在門前的鎖上,擰了幾下,鎖就斷了。
推開門之後,侍衛退到一旁,四爺跟敏寧一同跨進了門檻,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只有巴掌大的院子,院子裡擺放著水桶還有隻剩下一層底的水缸,在往裡看看見面朝南的一間房。
四爺臉上閃過心疼之色,“這兩孩子就住在這種地方?”統共也就一間屋子,兩個孩子怎麼能住得下?
敏寧掃了一眼院子,院子裡僅剩一米大的空地上長了幾根雜草,要不是知道這倆孩子真住在這裡,還以為這只是荒廢的屋子。
“開門吧。”敏寧對著一旁的侍衛說。
侍衛再次上前擰開了門上的鎖,推開門掃了一眼,確定裡面沒危險才退到一邊。
四爺拉著敏寧進去,雖然只有一間屋,但屋子倒是挺寬闊,就是一個大堂屋,靠門的一面擺放著一張大床。旁邊放著一個木箱,箱子上還散落著兩個孩子穿髒了的衣服。
在旁邊有個大方桌子,桌子下面是兩條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