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了,你跟我說實話爺到底去哪了?”
長使這才看到旁邊堵成一團的兩個女人,明顯是倭女打扮。
“福晉,爺真的在九爺府上。”長使咬緊牙關,依舊這樣回答。
八福晉的眼神立即冷了下來,隨後朝外面喊了一聲,“來人,去九爺府上將爺叫回來!”
長使臉色當即一變,“福晉……”
八福晉冷著臉,“還不跟我說實話?爺到底去了什麼場所需要叫女人陪著,還轉送給隔壁四貝勒兩個女人?你聽聽人家怎麼說的,說不缺女人,這兩人又轉送回來,留著給咱們爺生孩子討萬歲爺歡心!你聽聽這是什麼話?簡直是往我臉上抽嘴巴子,咱們那位爺到底怎麼惹了人家?為何讓我為他受過?”
長使聽了這些話,臉色也變了,誰不知道在這府裡關於孩子的話題可是一個禁忌。
關於一直沒有孩子的事,八福晉也心酸,她身體健康,爺也沒有問題,可兩人就是沒有孩子,只能說子嗣緣分沒有到。
可要說她管著爺不讓他碰別的女人,這純屬是汙衊!
男人的下半身只能自己管著,他不願意碰其他女人,她只有心喜的份,哪裡會主動勸他去找其他女人,她還沒那麼大的心。
被隔壁這麼一指責,八福晉有些傷心,面上也掛不住,心裡不禁起了恨意。
更沒想到的事,這府裡還有人幫著爺瞞她。
“福晉,不是奴才不說,而是爺出門後,並沒有交代他去了哪?”
八福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既然你不知道去哪,為何剛才還要幫著搪塞。”
長使吱吱嗚嗚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十阿哥搭著醉薰薰的八爺走進門,一進來就看見屋裡八福晉一臉怒色。
八福晉看到十阿哥將自家爺送了回來,按捺住臉上的怒氣,連忙給長使使了個眼色。
長使忙上去幫十阿哥將八爺抬到旁邊的榻子上。
八福晉在旁邊一臉焦急的問,“這是怎麼了?怎麼喝得醉醺醺的?”
十阿哥將人放下後,才感覺全身輕鬆了,動了一下手臂,然後回答,“被一些人灌酒了。”
八福晉橫眉冷對,“誰敢灌咱們爺酒?”
十阿哥回道:“是三哥的人,八嫂,八哥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老九還在外面馬車上躺著呢,我得趕緊把他送回府。”
八福晉正在忙著拿帕子給八爺擦汗,聽到他的話,就轉了一下頭,“那行吧,你先忙去。”
十阿哥正準備離開,一眼掃到角落裡那兩個倭女,頓時腳步停了下來,他遲疑道:“這不是送給四哥的那兩個女人嗎?怎麼會在這裡?”
八福晉沒好氣道:“還能怎麼樣?自然是人家不願意要,給退回來了!”她沒說人家是送回來生孩子的,這簡直是打自家爺的臉。
皇室看的是母憑子貴,也是子憑母貴。
八爺從小就吃了母妃身份低的苦,小時候連太監宮女都能糟踐他,所以長大後才一直執著生一個母親身份高的孩子。
這一點八福晉自己隱約有些察覺,但是卻被眼前這份唯美的感情遮住了眼睛,一直不願意往那方面想。
可惜的是倆人子嗣緣淺,至今沒有訊息。
萬歲爺這些年對她有意見,她不是不知道,可爺願意幫她擋著,她心裡只覺得甜蜜,沒有警告到眼前,她就當沒看見,只想這種日子過一日是一日。
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將自己的丈夫分給別人,嘗試過一生一世一雙人,想要再大方的納新人,對於八福晉來說千難萬難。這種感覺就如同拿一把刀,深深的割著自己的心,傷得自己鮮血淋漓,也傷到對方。
十阿哥怪叫一聲,“莫非是四嫂送回來的?”
四哥家的四嫂一向賢惠,在眾位妯娌當中也是有名的,十阿哥很難想象,四嫂也有犯妒的時候。
八福晉白了他一眼,揮手驅趕他,“是蘇培盛送來的,你說還能是誰?行了行了,趕緊走吧,人家是皇子貴胄怎麼能看上倭女!”就連她都覺得收這種女人進府,是髒了府裡的清淨。
十阿哥聽到話後往外跑,跑了兩步後又扒著門回頭,“對了,這兩人八嫂要是不要,就送個老九吧,他那院子夠亂了,再添兩個過去也無所謂。”
他可是深深羨慕八哥跟八嫂的感情,兩人只有彼此,作為皇子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千難萬難。
他想將這兩個倭女帶走,也是怕影響八哥和八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