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靠近樓梯的時候,她感覺了上方嘈雜的人聲,立馬停下了腳步,示意杜全不要輕舉妄動。
“這東西怎麼在這兒?”
“不知道,咱們還是叫大小姐過來吧。”
說話聲越來越遠,秦沛沒聽懂意思,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在他們離開後,帶著杜全上去了。
隨著地道被推開,一些灰燼也落下來了,有少數落到秦沛眼睛裡,扎得她擠出了眼淚。
“小心!”
後冒頭的杜全倒是避免了這些,看清了屋內的情形後,把門徹底推開了,同時拉著秦沛朝後邊兒躲。
秦沛睜不開眼,但直覺告訴她有危險,揉了揉眼睛,又擠了點兒淚,強迫著自己睜開了脆弱的眼睛。
隨即讓她看到了叫人倒抽冷氣的場面,金陵蛇距離她幾米遠的地方,亮起毒牙,欲要發動攻擊。
它的速度可比秦沛快,一瞬間逼出了她的冷汗。
不給秦沛適應的機會,它金黃色的身子化成了虛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去。
這一招她躲不開,看著越來越大的蛇頭,她狠下心一把抓住了。
打蛇掐七寸,秦沛害怕歸害怕,這句老話還是沒忘得。
出於生的本能,她再抓住了蛇後,就立馬掐緊了蛇頭,不敢給它扭身咬的機會。
這金陵蛇毒性強,但身子沒有旁的蛇大,較小了許多,此刻被秦沛限制住,只能捲住她,但這力道比起同類來遜色很多。
“你抓緊了,我去找石頭砸死它。”
杜全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剛剛那一嚇把他魂都弄沒了,想起來還覺著臉火燒火燎的。
人家一個小姑娘看到蛇都比他淡定多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差點兒嚇得魂飛魄散,說出去不找人笑話。
這蛇雖小,也沒同伴的力氣大,但它拼盡了全力收緊身子,讓秦沛有點兒撐不住了,只覺得胳膊不是自己的了,“你用劍吧!”
杜全經她的提醒,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武器再身,眼眸劃過懊惱之色,忙掏出長劍,把蛇頭捅穿了,“也算是給韓忘初報仇了。”
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好似殺父之仇報了般,流露出無盡的快感。
秦沛知道他是被嚇惱了,也不揭他短處,看著手裡軟下來的身子,只覺得那血淋淋的蛇頭噁心。
胳膊還在隱隱作痛,因為脫力她連都不覺得是自己的了,動一下都有種虛浮的感覺。
把蛇從身上丟掉,她想起了剛才那二人的對話,不敢多留,忙離開了這處事非之地。
之後徐府發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而是跟著杜全找到了在林子裡接應他們的林玄月。
“東西拿到了嗎?”
林玄月黑亮的眼睛眨巴著,上下打量著二人,尋找盒子的蹤影。
秦沛拿出盒子,在她面前揚了揚,“在裡面呢?你都準備妥當了嗎?”
“早都準備好了,咱們快些走吧。”
她朝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著自己走。
雨這時候已經停了,好在地面都浮了層水汽,倒是能掩蓋住他們的氣味。在秦沛二人去徐府時,林玄月也沒閒著,弄出了一條不會被人追蹤到的路。
這條路多是水路,也不知林玄月從哪兒弄得船,倒是帶他們看了眼山青水色的景象。
青山被雨打得顏色更深了,卻洗掉了塵埃,猶如換了新衣的姑娘,在向路過的人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
秦沛藉著船燈看著,心裡在思量哪天帶韓虞雲過來釣魚賞景,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林玄月不知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她血淋淋的手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弄得一手血?”
杜全搶先回答了她的問題,“剛碰見金陵蛇了,秦沛倒是勇敢的很,掐住了蛇我才有機會把它殺了。”
秦沛低頭看著這雙染血的手,又聯想到那冰涼軟綿的觸感,就覺得倒胃口,把手放進河裡洗了洗,“倒是給韓忘初報仇了。”
“有人來了。”
林玄月突然出聲,把準備好的炭拿出來,抹了把臉,低聲說道,“你們快進船篷下躲躲。”
事出突然,她根本來不及做出應對方法。
秦沛把盒子塞到林玄月手裡,拿一塊兒布將她罩住,“你快去船篷下裝睡。”
“那你們呢?”
林玄月遲疑了下,卻被秦沛蠻橫地推進去了。
“我們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