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闊?他回來了?
他身上受到好幾處刀傷,額頭上的血順著鬢角流下來。
老大見到他似乎也有些驚訝:“老二,你這是?”
看到姜晚正在受刑高天闊眼中滿是憤怒,瞬間爆發。
“老大,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乾脆直接殺了我,沒必有這樣試探我吧。”
老大沒有料到他竟然回來了,本以為他一個人偷偷地逃走。
他冷漠地笑了笑:“老二,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你?”
“剛才我去碼頭根本沒有見到人,唯一見到的就是你的手下。”
高天闊將一個男人從門口拖了進來:“這人是老三的人吧。”
老大的目光留在那男人的身上,已經被打得話都說不出來。
他沒有命人去截殺高天闊,都是老三手下自己要找他報仇。
誰想到他一個人收拾了七八個手下,難怪渾身都是傷得回來。
高天闊越說越憤怒:“我對你一直很崇拜,覺得跟對了人,到了如今你還在懷疑我。”
老大看著他憤怒的模樣,身邊還有這麼多的手下。
如此的試探自己的手下並且還讓人去暗殺,今後還有誰敢繼續給他賣命。
老大陰冷的臉上擠出了笑容:“老二,對不住了,是哥哥的錯!”
他主動走了過來向他道歉:“經過此事之後,我對你自然是絕對的信任。”
“老六!”他給了老六一個眼神,老六這才鬆開了姜晚。
“明天,你跟著我一起去交貨。”
老大說完這句話後,便帶著人從倉庫離開了。
看著被收拾的幾個傢伙,目光瞬間陰冷:“這幾個廢物,真是礙眼。”
這麼多人都收拾不了一個高天闊,竟然還讓他回來了。
“你沒事吧?”高天闊過來給姜晚解開繩子:“你有沒有受傷?”
姜晚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如果不是他出現此時自己怕是跟那拖出去的屍體一個下場。
“我,我沒事!”她搖了搖頭,腿腳發軟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
看著他全身上下沒有傷痕,高天闊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走,我扶你去休息!”高天闊扶著她去了裡面的房間。
“你的傷如何?”姜晚倒是沒事,可是高天闊地身上好幾處傷口。
“我沒事!”高天闊額頭,手臂,腹部都有劃傷。
姜晚在倉庫裡面翻找了一通,發現了一個急救箱。
開啟裡面有些酒精和藥,她拎著箱子跑進屋內:“我找到藥了,你把衣服脫了。”
高天闊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額頭上直冒汗。
“你怎麼了?”姜晚趕緊過去檢視,發現他捂著腹部。
姜晚將撩起衣襟,這才發現他的腹部還在流血,透過襯衣滿是血跡。
肉眼可見的刀傷,全身這個傷最重,傷口深的皮肉可見,看著那傷口有些束手無策。
她做衣服她在行,但是治病救人她可不行。
“你等一下,我去叫人!”她正要起身就被高天闊一把拉住:“不能去。”
因為擔心姜晚出事,他被圍住的時候只想著趕緊收拾了那群傢伙回來。
所以受傷了也沒有敢停歇地往回趕,此時疼痛感不斷襲來。
“不能讓老大知道我受傷,以免明天的交貨出現意外。”
任務是重要,可是眼下高天闊的傷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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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畢竟不是醫生,只能先簡單給他包紮一下傷口。
可是腹部的這個傷太深了,雖然沒有傷及內臟,不處理還是會很危險。
看著她一籌莫展,高天闊慘白的唇笑了笑:“沒事,這不算什麼。”
這都不算什麼,難以想象以往他的任務都有多危險。
他拿出了針線遞到了姜晚的手中:“你給我將傷口縫上就行。”
縫傷口?姜晚看著針線愣住:“你讓我給你縫針,我不會啊。”
高天闊看出她有顧慮,安撫她:“別擔心,很簡單,就跟縫衣服一樣簡單!”
“這哪裡簡單,不打麻藥會很痛!”姜晚看著那傷口都覺得疼。
這可是用針在他的身體上扎,而且這裡也沒有麻藥止疼。
“放心!”高天闊將針線遞到了她的手上,脫下襯衣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