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小黑給您添麻煩了!”小黑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有的事,快進銅鏡裡去。”趙小梨見小黑的狀況很差,連忙下了命令,免得小黑再囉嗦。
小黑果然不敢再多話,應了一聲後連忙鑽入銅鏡內。
鬼王一聲冷笑:“呵。”
若說起初他並不清楚趙小梨賣的是什麼關子,此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趙小梨討好又諂媚地朝鬼王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她這不是沒別的辦法,只能靠鬼王來嚇唬人了麼?結果十分完美,鬼王雖然擁有著絕世容貌,然而他身上的恐怖氣息蓋過了這點,他生氣時就更嚇人了——她故意說帶朋友來看他,不就是因為他曾經說過,她再帶朋友到他面前,他見一個殺一個麼?聽她這麼說,他絕對會生氣的,那效果就更好了。她是經常面對鬼王的冷臉,都習慣了,但別人不一樣,肯定得嚇個半死,而人在恐懼之下,觀察能力、思考能力都會降低,又怎麼會注意到鬼王身周的結界,從而明白眼前這個恐怖的大人物,目前不過是花架子呢?
如今一切順利,小黑回到了她手中,對方再沒有倚仗,她要消滅他輕而易舉。
此刻男人依然沒有恢復該有的觀察和思考能力,在見趙小梨將小黑收進去後,他臉上擠出一絲笑來:“您的從者已然安然無恙,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他一邊跟趙小梨說話,一邊偷偷看鬼王。
趙小梨手一翻,鵝卵石已拿在了手中,另一隻手是她的玉筆。
男人嚥了下口水,他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個小丫頭此刻冰冷的眼神,竟然跟那位大佬有幾分相似。
悔恨之意咕嚕嚕冒上來,他很後悔為什麼在踢到這塊鐵板後想不開要跟人較勁,趕緊逃不就沒這事了嗎?
“聖尊說過,除我之外,誰來打擾他,都該死。”趙小梨說著,將真元注入鵝卵石中,她面前的石塔第五層石面和頂部瞬間凸起尖尖的小顆粒。
“不是我自己想進……啊!”
男人驚慌地解釋,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上下的小突起就像是彈簧似的突然向中間彈出併攏,那一根根尖利的石筍之間幾乎沒有閃轉騰挪的空間,瞬間將他穿透。
這就是鵝卵石將幻想化為現實的強悍力量!
鬼精飄出,沒入蓮玉扳指中,趙小梨鬆了口氣,收好鵝卵石,轉頭對鬼王深深鞠了一躬,先發制人道:“聖尊,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才只好借您的勢。”
鬼王冷笑:“算計本座時,怎沒見你有一點歉意?”
趙小梨直起身正色道:“聖尊您此言差矣,我算計的是剛才那個鬼,而不是您。我對您的敬仰天地可鑑,哪裡敢算計您呀。”
她心中默默地想,那可不是什麼算計,而是借用他的力量啊,那說明了她對他的崇敬!對他光一張臉就能嚇得人失神的崇敬!
“鬼話連篇,滾!”鬼王冷著臉嫌惡道。
趙小梨趕著出去處理後續的事,自然也不樂意多待,聞言立即笑眯眯地說:“那我先走啦。”
趙小梨回到外頭時第一聲聽到的是壯壯激動的哭嚎:“小梨,你終於出現了!”
她一轉頭,就見壯壯那三米多高的身軀猶如一座小山似的向她衝過來。
“等、等一下!”趙小梨嚇得趕緊抬手阻止壯壯的靠近,“我沒事,你快變回來吧!”
壯壯的變身是有時限的,估摸著也快到了。
壯壯聞言立即縮小成了平常的模樣,這回他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會不小心壓壞趙小梨,一下子撲了上去:“我剛才等了很久都沒聽到你找我,回過頭就發現你跟那壞鬼都不見了,他們告訴我你跟他是一起不見的,我找了很久也找不到你!”
趙小梨看了眼壯壯指的人,正是那些村民,此刻見趙小梨一人安然歸來,而另一人不見蹤跡,不禁面如死灰。
趙小梨道:“你看我不是沒事嗎?至於那壞鬼,已經死了。”
壯壯根本不在乎趙小梨是怎麼把對方幹掉的,聞言連連點頭道:“死得好!小黑沒事吧?”
小黑待在銅鏡裡沒出來,只小聲回道:“我沒事,是仙姑千方百計救了我的,本來以仙姑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冒任何風險,卻因為我而……”
說到後來,小黑的聲音又哽咽起來。
“別難過了,其實救你不麻煩,也沒什麼風險,你別太在意了。”趙小梨不太好意思地說。
怕小黑繼續感激她,趙小梨只好趕緊轉移話題:“我沒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