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上學的劇毒,毒名妃子笑。這妃子笑顧名思義,色澤黑有苦澀味,中毒之後只會笑,開始笑得比較緩和,有時候還能停一下。但到後面,會笑得越來越誇張,笑得肚子痛抽筋,最終就那麼笑死,你害怕嗎?”
“你……竟然給本宮下這種毒,還不如直接殺了本宮!”這時,楚無憂又一臉盛怒,可他發現自己根本發不了怒,心裡只想笑。
說完的時候,他已經張著嘴,燦若煙花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到楚無憂傻笑的樣子,這下,輪到長樂仰天大笑了,實在太好玩,他也有中招的一天。
不過,雖然笑,但他的神志卻是正常的,只是時常有點呆呆的罷了。
“趕緊給我解藥,解藥呢?我不要笑,哈哈哈……”楚無憂一面說,一面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不敢想象,自己一個堂堂的冰山大魔王,竟然會像流口水一樣傻笑,這要是讓屬下和外人看到了,還怎麼尊重自己?
“解藥嘛,在我身上,只有一瓶。”長樂從袖子裡摸出一隻綠色的瓶子,在楚無憂面前快速晃過去之後,迅速藏到身上,十分俏皮的抬起眉梢,“這麼快就將解藥給你,你再強迫我怎麼辦?不是你的就別妄想,你非要妄想,這下好了吧?”
“你就是我的,是生是死都是我的,別人休想搶奪,你也不準跑,哈哈哈……”
一邊輕笑還能一邊威脅自己,長樂譏諷的眨了眨眼睛,他還真夠有意思的。
“你要是再敢強迫我,我就把它扔進水裡,讓你就這麼笑死,哼!”長樂冷哼一聲,起身迅速將自己的衣裳給整理好。
而現在的楚無憂,那鳳目微眯,眉眼帶笑的樣子,竟顯得十分的溫潤,現在的他和之前的暴怒樣子完全相反,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精靈一樣單純美好,那唇角帶著淡淡的笑,讓人忍不住想接近他。
他身上還是那件溼轆轆的紗衣,看著他滴著水珠的胸膛,長樂湊向他,試探性的問道:“剛才你跟那兩個丫鬟,可有過不良的關係?”
“關你什麼事?”楚無憂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才說完,又咧嘴輕笑起來,這一笑真是如沐春風。
估計要用這種方法,才能看到他的笑靨。
“你要是不說,我就不給解藥,你說還是不說?”長樂又將解藥瓶子晃了晃,這時,楚無憂豹子般的身體已經猛地攻過來,伸手就要奪她的藥瓶。
長樂早察覺到了,身子輕靈的往邊上一歪,便躲過了楚無憂的攻擊。
這時,攻擊了沒奪到藥瓶的男人,已經捂著自己的肚子,冷冷站在原地,想笑卻在強忍著,一張臉使勁的憋著,臉色慢慢漲紅,別提有多可愛了。
“哈哈哈……我說還不行。”結果沒忍住,他還是笑了,“我和她們沒不良的關係,就憑她們也配?你愛信不信。好了,這下可以給我解藥了吧?”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男人在這方面一向擅長說謊,你的屬下似乎來了,你還不穿好衣裳,想等他們進來看你的**?”
494。妃子笑【2】
他不要臉,她可還要名節,孤男寡女,光著身子呆在一個房間,要是傳出去,她這臉還要不要?
這妃子笑是宮裡常見的一種下毒手段,如今用到楚無憂身上,就成了太子笑。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楚無憂惱怒的說完,一咬牙就走到那放著衣裳的屏風架子前。
突然,他得意的勾起唇角,朝長樂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滾出去?”
“我就在這裡了,怎麼著?”要她出去,他是不是想耍什麼花招?
她當然不可能自己出去,她還得守著他,不讓他耍花招得到解藥,萬一他得到解藥,來找自己報復就不好了。
外面全是他的人,這下子跑出去正好讓人抓個正著,他的那些護衛她都知道,跟人精似的,就等守株待兔。
她只有呆在他身邊,拿他作人質,才比較安全。
見長樂不出去,楚無憂冷笑的勾起豔紅的唇,“這可是你說的,我換衣裳了。”
說完,他玉指一輕挑,便將身上的白色紗衣給脫了下來,露出一副精壯結實十分誘人的身體。
長樂趕緊轉過身,迅速的轉了轉眼珠,她生怕他偷襲自己,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想用身體作籌碼想偷襲她。
他這樣裸著身體,她還真拿他沒辦法。
過了一會兒,沒有聽見動靜,長樂便咬牙道:“你換好沒有?”
“身上溼轆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