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看了!”終於她忍不住了,把目光轉移開來。以為這老太太又要對她吼,沒想到這時對方也正巧將視線移開。
“如何了,婆婆,玉兒的眼淚……”可有治麼?見道姑婆婆已經收回視線,宇文魅連著急地問,“還能恢復到從前的正常顏色麼?道姑婆婆……”
“什麼事兒在我仙衣面前成過難題?”道姑婆婆起了身,從旁邊盆架上的盆子裡拿起溼毛巾擦了擦臉和手,面無表情地道,“你放心,雖然難了點,但還是有辦法可以化解的。”
“真的嗎?那就請婆婆您儘快想辦法為玉兒看好,晚輩求您了。”聽說有辦法,宇文魅是一臉欣喜,他甚至顧不上自己尊貴的身份,以往的自己是如何的高高在上,絕不輕易求人,如今卻是低聲下氣地面對一個老者,只是為了一個宋玉。
“別看了,我們退下吧。”外頭,紅蘿一一將其他姑娘們拉離。
只一句,紫蘭和綠妖便沒再糾結什麼,跟著走了,倒是千珊這丫頭,催了好幾遍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見勢,鳳棲梧也退了出去,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天不一樣的晴,放鬆了很多很多。
國師說的是對,得神女者得天下,可是宋玉並不屬於他。
他不是放棄了,也不是不愛了,他只是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從楚宮宋玉進到東宮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有的人,怎麼吵,感情只增不減。有的人,怎麼好,人家的心也未必在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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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出去!”其他人都走了,道姑婆婆卻還不滿意似的,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宋玉。
“什麼?我也要出去?”宋玉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有些怒了,“我是當事人,怎麼還要出去?有什麼是我聽不得的?難道我想了解自己的病情也不可以麼?”
“當然可以,但是老身有個毛病,在場若是有第三個人,老身無法說下去。”
說到底,就是不想看到她而已。
“婆婆,要不然如此罷?”見宋玉臉色也不好了,宇文魅擔心地握住她的手,又對道姑婆婆問道,“讓玉兒藏在我身後,您就當玉兒不在此,可好?”
道姑婆婆卻堅決兩個字:“不行!”
“這……”宇文魅為難了,他現在最擔心宋玉的心情再出什麼差錯,好不容易和好,他可不想又鬧出什麼。
“我出去好了。”見他一臉為難,既要看那老太太的臉色也要顧忌到自己,宋玉低頭下來,“東方,你好好和婆婆說罷,我去外面找她們說說話。”
“玉兒,你……”
“沒事的,東方,我沒有生氣,我這就出去了,就出去了啊……”
宋玉回以宇文魅一個放心的笑,拉開房門便也出了去。她本來是有意想在門外偷聽的,可是轉身一想,這道姑婆婆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她聽,如果是不好的事情,她再偷聽,豈不徒增煩惱?為了他不為難,她也只是在出去後頓了下腳步,便再次抬腳邁步,走得遠遠的。
園子裡,姑娘們見到宋玉走過來了,連忙起身,千珊這丫頭最先走到她身旁,熱心地挽著她的手問長問短,“玉兒姐姐,玉兒姐姐,你怎麼也出來了?不會是那個婆婆把你趕出來的吧?”
“是啊,你不是應該……”
在她們更多猜測之前,宋玉連連打斷話頭,她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是我自己要出來的,你們就不要亂猜了,真的沒事的。”
“沒事那就好。”紅蘿面色有些沉重,把她拉了過去,“宋玉,你和婆婆之間是怎麼了?我總覺得這道姑婆婆什麼事都在針對你似的,她若看不好你,我們就走吧。”
“是啊是啊,我也發現了。”其他幾位姑娘們也附和幾句,“你們說那婆婆該不會是沒那本事才故意給你冷臉色吧?”
“這個倒不會,來之前少主都打聽好了,況且仙衣道姑名號聞名天下,想找她看病的人多不勝數。”紅蘿搖頭嘆道,“這天下許多人都慕名而來,不過聽說沒有多少人是真正見過婆婆的真面目的。”
“呃?這個怎麼說?婆婆的真面目?”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滿是疑惑,真面目?難道他們現在所見的不是婆婆的真面目?
“意思是說,我們所見的這個婆婆,其實並非仙衣道姑的真正樣子?”宋玉眯起眼,一抹疑慮稍縱即逝。
“好像是這樣的。”紅蘿有些不確定了,但還是把她所知道的告訴大家,“聽人說,仙衣道姑在世人面前,從不以自己的真正面目示人。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