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兔崽子們還不信,”完了之後又抱怨,“不夠意思啊,給愛國哥打電話也不給我個信兒。”
舟山對身邊的人頷首示意,然後又直言不諱道,“你不行。”
“臥槽!”李棟樑當場就炸毛兒了,眼睛快要瞪出來,“一個姑娘家矜持點兒成麼?不知道不能這麼說一個男人啊臥槽!”
舟山笑得不行,拍拍他的肩膀,“行,為了替你們送行,明兒我做東,老地方。”
當初為了早日回到B市,舟山跳了一級,這也就直接導致了當下這種能為同齡大三生送行的局面。
這幾個出國留學的也都到了實習的階段,以後見面的機會怕是更少了。
李棟樑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這還差不多,說定了啊。”
“行。”
李棟樑一走,舟山就被對面閃出來的蓋勒嚇了一跳,這人怎麼神出鬼沒的。
蓋勒微笑著走過來,“朋友?”說著眼睛往李棟樑後背掃了幾下。
舟山臉上繼續微笑,“這好像與蓋勒先生沒什麼關係吧?”
言外之意,沒你的事兒,邊兒去,謝謝。
蓋勒微微眯了眯眼,然後笑的更加的意味深長。
舟山只覺得自己後背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所以看到迎面而來的隋江然的時候,熱切的目光幾乎讓後者奪路而逃。
兩撥人的位置不一樣,不得不分開,儘管表面上表現的十分惋惜,可是沒有人知道舟山內心是多麼的迫不及待,以至於後來蓋勒彬彬有禮行的吻手禮都差點讓她跳起來,這個男人,實在太危險。
看著蓋勒走出去不過幾步就被一波又一波的各種膚色的人圍住,遊刃有餘、優雅而淡漠的遊離於眾人中間,即便僅僅是背影也是無與倫比的挺拔俊逸。
舟山有些頭疼的捏捏眉心,“師兄,這人什麼來路?”
她記憶中也只是隱約有個印象,似乎是聽說有位蓋家的少爺回國,掀起了好大一場風波,最後他甚至成功的打敗了自己的兄長,完全控制住了蓋家。
可是,自己應該從未與此人正面接觸過吧?這份興趣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是自己的錯覺,那麼現在,這人特意繞過來,就為了跟自己說句話?
隋江然剛才掛在臉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