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所有的災民都舉起拳頭,呼號著。
這聲音振聾發聵,飄蕩在高空之中,盪漾在山河之間,經久不散。
第82章
回去的路上; 張伍二回味著剛剛張彥瑾所說的話; 依舊覺得胸口中豪氣頓生:“二郎; 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此時殘陽似血,映照得張彥瑾面色一片紅潤。他默默地凝視著徐徐落下的紅日; 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不知不覺之中改變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做一個富貴閒人; 可現在像是和他的初衷發生了偏離。不過人生在世,總是要做些有價值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在西州住了幾天; 張彥瑾把事情處理完之後,便留下幾個官員在這邊負責安置災民回中州; 他則帶著張伍二馬不停蹄地去了榆林。
聽說張彥瑾要來榆林,張伍一早早就到路口迎接。
張伍二在馬上遠遠的就看見了張伍一; 便快馬加鞭來到張伍一身邊; 翻身下馬。
他剛想要和張伍一打招呼,卻楞了一下。
他看了看張伍一,又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驚異道:“哥,你咋變這麼白了?”他原本也不覺得自己黑; 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看看他哥; 再看看他,他越發覺得自己黑了。
隨後趕來的張彥瑾望著張伍二的詫異的模樣,忍俊不禁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米脂姨婆,綏德漢嗎?”
“瞧你那憨樣!”張伍一拍了一下張伍二的肩膀; 然後扭頭看著翻身下馬的張彥瑾,恭恭敬敬道:“二郎。”
正說著他就要單膝行禮,卻被張彥瑾一把扶住了肩膀道:“不錯啊,這半年多沒有見,你都開始說榆林方言了?”憨樣乃是榆林本地人說人傻傻的意思,張彥瑾先前有一個榆林的同學,他那個同學就愛說這個詞,他便記住了。
張伍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二郎,我在這裡待得時間長了,不自覺就和人家說的一樣了。”
“二郎,米脂姨婆,綏德漢是啥意思啊?”張伍二追上兩人的腳步,追問道。
張彥瑾晃著手中的鞭子道:“米脂姨婆綏德漢說的乃是貂蟬和呂布,貂蟬是一代美人,她的家鄉在米脂,米脂則是榆林的一個地方,呂布是綏德的人,所以說米脂姨婆綏德漢。”
“那也就是說榆林這裡水土好,我哥才變白了?”張伍二有些明白了。
張彥瑾笑著點了點頭道:“要不把你也留在榆林一段時間?”
張伍二嘿嘿一笑,搖搖頭道:“我就不了,我哥心思縝密,能僱住攤子,我就不行,我還是跟著二郎你吧。”
張伍一笑著在張伍二腦袋上敲了一下,便開始給張彥瑾彙報榆林露天採煤場的情況。
“這裡雖然民風彪悍,可也耿直,所以從開始僱人到開始採煤,基本上沒有出什麼亂子,大家幹起活來也都很賣力氣。”張伍一一邊指著遠處的採煤場,一邊給張彥瑾說道:“二郎你看,這是修建起來的採煤場,旁邊是工人們居住的房子。”
張彥瑾望著一排一排的紅磚房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初他雖然把燒磚的技術給了朝廷,可他當時也說了他們可以燒磚自己用,只要不往出賣就不算是違反規定。
“好樣的!”張彥瑾拍了拍張伍一的肩膀道。
在視察完榆林的露天採煤場之後,張彥瑾讓張伍一把災民們聚集在一起,和上次在西州一樣,對災民們進行了鼓勵。
自古以來,中國人對自己的家鄉有著無比濃厚的眷戀之情,這些災民們聽到張彥瑾說他們的家鄉要重建,當即表態要跟著張彥瑾回去重建家園,哪怕是讓他們捐出一部分錢來也無所謂。
由於中州重建的事情迫在眉睫,張彥瑾也沒有在榆林多耽誤,他帶著災民們就開始從榆林往中州奔襲,還把張伍二培養出來的一部分熟練的工人帶了回去,讓他們給中州的人進行指點。
雖說把這些災民從西州大同和榆林調回去十分麻煩,可是這些人在張彥瑾工廠中的這一段時間,都多多少少學會了一些技術,很多人都可以不用培訓,直接上工。
張彥瑾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洛陽建立了一個燒磚場,而後又在旁邊建了一個水泥廠。
洛陽地處黃河中下游,故而紅磚廠和水泥廠的取材都十分方便,不需要什麼成本。
由於有從張伍一那裡帶來的工人們指點,燒紅磚廠和水泥廠不用張彥瑾操心,張彥瑾便開始馬不停蹄的去規劃牡丹園的事情了。
“我可以在建造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