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離開了司淵的別墅。
管家還以為她是回老家去了,慌忙跟焦寒聯絡。
焦寒這個秘書,本來就是貼身秘書,意思是不管公事私事什麼屁事都要管。
他一聽,心說,走就走唄,嘴上也敷衍道:“那行,我跟司總彙報一下。”
焦寒沒拿梅姨當回事,一個小時之後,他就傻眼了。
梅姨提著包袱,出現在了公司大堂。
焦寒見過梅姨,她來的時候,就是他去接的。
他匆匆忙忙接了包袱道:“我的梅姨啊,你這是幹嗎?”不是要走嗎?直接去車站多好!
梅姨道:“我來找司淵辭行。他人呢?”
“哦,司總最近只有上午才在公司,一般下午都不在。”焦寒一五一十地說道。
“他怎麼這樣啊?”梅姨皺緊了眉頭,“這麼大的公司,有這麼多的事情需要處理,上個班怎麼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是對員工不負責任啊!你給他打電話,讓他立刻到公司,就說我要見他。”
焦寒震驚了,要不知道的人,聽見梅姨這麼說,會以為她才是公司的負責人。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道:“其實也還好,一般上午都可以處理完該處理的事情……”
“那也不行!”梅姨強硬地打斷他道:“萬一下午有突發的事情需要他處理呢?還有你們娛樂行業不是有很多慈善晚會、頒獎典禮都需要在晚上舉行。”
“像那種……司總不一定非得參加。”焦寒耐下心跟她解釋。
梅姨悶哼了一聲,不依不饒:“人家銀行上班還朝九晚五呢!他管著那麼大的公司,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
繞來繞去還是這句話。
焦寒想說怎麼不負責任了,公司的業務井井有條,公司的股票依然上漲,員工的工資定時發放,作為一家企業的老總,司總很盡責啊!
所以,這跟他什麼時候下班沒聯絡啊!
梅姨紮起了架勢,不見司淵,就不會走。
焦寒實在是搞不定她,只能給司淵打電話彙報。
他有一種失職的忐忑,上一次讓他有這種感覺的人是鹿齡。
可能他最近流年不利,和女人犯衝。
電話一接通,焦寒深吸了口氣說:“司總,梅姨到公司了,非要見您!”
他自動忽略了梅姨那番司總不負責任的言論,提心吊膽地等著司總的回話。
“告訴她我下午有事不會去公司。”
果然,他就猜到了司總會這麼說。
焦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說了,可她不聽。”
“你問她有什麼事情!”
“沒說,不過她帶著行李。”
“是嗎?那你直接送她走就行了。”
焦寒一腦門的熱汗,眼淚都快下來了,他瞥了眼就在不遠處的梅姨,壓低了聲音:“司總,您也不想想,去您老家的車,不管的汽車還是火車,都是上午才有,現在都下午了……”她是真的不想走啊!
司淵都快忘記梅姨長什麼樣了,她是原主弄來的。
原主跟她的感情不錯,可司淵是個沒有感情的男人。
他緊皺了眉頭,“那你就送她回別墅!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總裁就是總裁,像個獨|裁的爸爸,他掛線了。
焦寒欲哭無淚,揣起了手機,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梅姨的身邊。
梅姨道:“他一個小時能回來吧?”
焦寒咧嘴笑了一下,“不能!”
“兩個小時呢?”
焦寒皺巴著臉道:“梅姨,司總出差了,要不……您等他回來再走?”
“你剛才可沒說他出差了!”梅姨顯然不相信。
焦寒為難地說:“臨時……嗯,對,臨時出的差!”
“你一個秘書居然不知道總裁的行程,等我見了司淵,我要讓他扣你工資。”梅姨氣憤地站了起來,拎起了自己的包袱。
焦寒陪著笑:“是是是,梅姨您教訓的對,我一定改正、改正!”
真的是好不容易送走了這難纏的“女神”。
焦寒苦著臉,沒敢再電話打擾,而是發去了資訊。
'司總,已經送梅姨回別墅了。不過,我估計,她明後天還會來公司。'
司總沒有回覆資訊,更狠的是,他連續三天都沒來公司了。
焦寒還以為他是故意在躲梅姨。
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