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鈺是一團火,儘管俗氣,卻是俗的美好,俗的醉人。
櫻是一潭水,出水芙蓉。亦是令人沉醉。
兩種不同,一樣至美。那個又放得下?捨得開?
學期將要結束了,這幾周裡,和小鈺達成了默契似的,週一下午的人事課上,我們總能坐前後桌,而晚自習也必然在一起。這時候的小鈺,已經是至美的女神。
小鈺的頭髮梳起,額角順下一縷來,看上去粉面含羞,又如盛開的牡丹花兒怒放,一雙亮亮的眸子,盈盈秋水,略含笑意,甚是迷人,令人心馳神醉。
那周小鈺上衣穿衣紅格子小巧短袖。下身著白色長褲,把豐盈勻稱的腰身盡顯。
而且自習時再也不戴眼鏡,憑以往經驗,我以為她還看不見我,就死死的盯著欣賞不夠。卻不料那雙黑葡萄也定定的盯著我看。毫無遮攔的樣子,倒把我看得不好意思起來,趕忙先移開目光,自我解嘲的笑笑。
她坐在了我前面,也沒招呼,各自自習。
自習過半。我又想起對英語答案來,再看小鈺,卻發現她正把英語書和精度輔導都放在旁邊,自己正在做數學。
伸手把那本精度輔導拿過來,聲音很小的說:“給我看看!”'
她這一次早有準備:“我這本書上面有錯的。這裡還有一本。你對著看看。”我笑了笑,謝了她一回。
小鈺的書自是如新的一般,不過裡面的題從前至後都已作過,重點內容也已勾畫過,旁邊時不時寫幾個註解,她的字十分秀氣,該是那種所謂的蠅頭小楷。
第三日一大早在食堂門口,就迎面撞見了小鈺。那時的我以對她是相思奇苦了。因為前一天她似乎在故意躲我似的沒再有機會讓我說上話。她沒戴眼鏡,居然也一下子認出了我,並熱情的打了招呼。
我“哼”點了點頭。然後笑出聲來,因為我看見她是溫柔的跟在一個我所不認識的男生後面,奇怪的很,每每看到我喜歡的女孩兒跟一個男生在一起,我的第一反應都總是笑……
那天上午的課很寬鬆,在我跟燕子高談闊論了一番。而小鈺則坐在前面不顧後面的事。她仍是那樣快樂的笑著,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燕子一會兒應我要求唱歌。一會兒聽我闡述高深的政治理論,最後給了我一個評價:“你真是深藏不露!”我故作不高興的反駁:“我有那麼壞嗎?”“噢。不是那個意思。”她趕緊解釋,因為深藏不露和老奸巨滑在這裡近乎同意。
再見小鈺時,已是週五上午。那時在圖書館,湊巧被我撞見了她。我並沒有與她打招呼,因為我怕她有男友在旁邊兒帶來什麼麻煩,倒是跟她的女友打了招呼。
不過她似乎又喜又怒的樣子,明明是看見了我,也只是跟她女友說話,並不理我。這也使我高興。那時的她可真是玉一樣的仙女啊。我得承認,再也沒有見到到過這麼美的女孩兒了。她髮式很別緻,沒戴眼鏡。
可惜她走的卻早,而且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我當然不可能直接跟著她出去。
此後的兩天裡,就怎麼也沒找到小鈺,讓我想得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整個人都像是酥了一般。
又到週一,小鈺終於如一夜之間長出水面並盛開在那兒的荷花一樣出現了。她打扮又是一新,給人一種花枝招展之感:上著緊身純白,下著紅花白底長裙,既有菏之清純,又透鈺之淡雅。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我既擔心她已有男友,便故作冷淡之色;女孩兒見我冷淡,也跟著冷淡,再沒了相逢一笑的默契,總是躲躲閃閃,欲說還羞。
直到下午課上,我早到片刻,小鈺和女伴兒到時,我左右皆有座位,她猶豫片刻,終是坐到我的前面。
感嘆與她終能不在介懷,又不滿意她不夠大膽,何不坐到我旁邊來,說話也方便些?
倒是醃自由做到了我旁邊的位子,而且又繼續與我的對話。有小鈺在前面,再加上上課要緊,我閃爍其詞,應付了事。
晚自習小鈺自是留下,而料不到燕子也留下,並仍坐在我的旁邊,做出跟定了我的架勢,令我好不自嘲。
然後仔細結束時我收拾書要走,卻不好意思叫小鈺一起走,而是燕子跟著我一道出了來。
剛一出主樓,燕子就說要和我到外面一個僻靜處說話,我以時間太晚了並且帶著書不方便為由拒絕了。
第二天小鈺對我卻一改冷淡的常態,分外熱情起來。想想她對我熱情的原因,又不禁氣惱:她有男友,知道我對她有意思,因而冷淡待我,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