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此弄到看門大媽地手裡。假如被她拆開看了。也是大事不好地。
如此進退兩難。正猶豫間。忽。聽旁邊一個熟悉地聲音響起:“大娘好!你跟林姐姐這是幹什麼呢?”
循聲望去。竟是姜薔。原來在我跟大媽這一來一往地怪異地比劃聊天期間。周圍早就進進出出地經過了許多人。一般地都是事不關己地路人。也有一二個好奇心重地不遠不近地站著看這場好戲。而姜薔。就是後面地人中地一個。我只顧跟那大媽艱難交流。竟沒注意到周圍聚了幾個人。
見開口說話地是姜薔。我地心不由得一陣突突狂跳。因為之前曾經被她看見我穿女裝時地樣子。而且根據她那時地眼神和反應。我已經可以斷定她知道我男扮女裝地秘密。假如她現在當中揭穿我地話。我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但是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了。因為注意到她話中特意用“林姐姐”來指代我。這說明她不僅不想要揭穿我。說不定還有以維護我。替我解圍也不一定。
“哦。是小姜啊。”那大媽立馬對姜薔熱情地招呼著:“這位林同學不知道怎麼地說不出話來了。她問我要這封信。可這信明明是給姓柳得地。”
姜薔意味深長地瞄了我一眼。這才笑道:“我想大娘是誤會了。這幾天林姐姐因為感冒地緣故。害了失語症。所以說不出話來。”
“是什麼症?”那大媽忽然聽到了新詞兒,再加上姜薔說話急促,不是很確定,便驚奇的反問。事實上,她也確實只對我為什麼不能說話而感到好奇。
“失語症,就是重感冒的後遺症,發不出聲音來,嗓子是啞的。”姜薔說得頭頭是道,倒像真的一樣,撒謊都能如此斬釘截鐵,看來此妞將來必成大器。
大媽這才完全信了,好奇心也被化解了大半:“哦?是這樣啊。我知道了。難怪小林看上去挺虛的,原來是重感冒呢。”
“對啊,都好幾天了。你不知道,我跟她住隔壁,可清楚得很呢。好幾次我們一起打菜,都是我替她叫得,因為她說不出話,只能比劃比劃,食堂裡的師傅也不知道她是要什麼菜,笑死人了。”說完還真的咯咯笑了起來。
“是啊,我就說嘛,她怎麼也只是老跟我比劃,卻不出聲。可是這信,你跟她熟,你看看,是她的嗎?她是姓林,可這上面明明寫著姓柳得收,弄錯了可就不好了。”
只聽姜薔巧舌如簧,幫人幫到底,要撒謊也就要撒到底:“大娘你多慮了。這信是她的沒錯,是她寫給她男朋友的。她是姓林,可是她男朋友姓柳啊。”
“噢,是這樣啊。”那大媽這才把所有疑慮都消除了,把那信歸還了我,並充滿歉意地叮囑:“不好意思,耽誤你這麼長時間。下次走路可要小心點啊,別丟了東西,自己還不知道。”
我趕忙接了信,轉身便向外走。
只聽身後姜薔的聲音:“我也要走了,大媽再見!”而後就是幾步小跑的腳步聲,她跟了上來。
這日的姜薔,仍然是平日那種時尚前衛的著裝:粉紅底色外帶卡通畫兒的吊帶衫兒,藍格子淡綠超短裙。瘦瘦的肩膀,纖細的胳膊,苗條的雙腿,均裸露於外。身姿曼妙,氣質高傲,雖是清爽的短髮,然而眉目清秀,也顯得俏皮中帶著幾分嫵媚。
“等等我!林姐姐!”拐過宿舍門口的拐角時,她追到了跟我並行,熱情的呼喚起來,尤其是最後“林姐姐”三個字,是特意的加重了音量。
我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顯然的,她早就知道了我和奕晴的秘密,這才會有今天這種替我撒謊解圍的行為。如今故意高聲喊我“林姐姐”,固然有傳給女宿看門的大媽聽以便給她們去疑的目的,但更重要的,恐怕是好好的拿我戲謔,挑逗我而已。
眼見遠近周圍無人,我這才勉強低聲開口:“別嚷嚷了,你想害死我啊!”
姜薔戲言道:“嘿嘿,我要害你,還會替你解圍嗎?怎麼?你要怎麼謝我這一回?”
我明知她只是玩笑,並不當真,還是不能不反問:“你要我怎麼謝你?”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今天我有給你爭取一信之恩,他日你也得給我寫許多的信才成。嘻嘻……”
“ft,平白無故,寫信幹嗎?哪有這麼無理的報恩方法,你也太生搬硬套了!”
“呵呵,什麼叫平白無故。我就是要收你的信,最好還要是情書哦。聽說你的情書寫得一級棒。可惜我無緣可見。”
聽她如此說,簡直是間接的誇我嘛,想不到我這個情聖的名聲還蠻大的。但這些飄飄然的感覺只能是留在心底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