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條,旁邊寫著三個大字“好感度”。
長條裡面是空的,證明現在的鬱夜泊對他半點好感都沒有,非但沒有,可能還是負數。
“你在這裡守了他一晚上,但是大哥哥好像並不喜歡你。”
男人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抱著熊娃娃的紅衣女孩。
這個女孩正是沈月月,從大樓離開後,她身上那些駭人的傷口全部癒合了,失語症也被治癒了,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秦淮舟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問題,側過臉看了她一眼:“你怎麼還沒走?”
男人的語氣十分不客氣,冷漠又霸道,那張英俊的臉上不見絲毫笑意,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冰冷與狂傲。
一點不像剛才對著鬱夜泊時候的溫柔體貼模樣,判若兩人。
小姑娘不服氣地撇嘴:“哼,你別得意,我的畫冊給了他,只要我想,我也可以一直跟著他……”
她話還沒說完,冷不丁地對上了一雙冰冷陰鷙的眼眸。
男人那雙極黑的眸子眯了眯,緊抿著的嘴角扯開了一個冰冷的幅度,臉上明明在笑,卻給人一種令人膽戰心悸的壓迫感。
露出的兩枚犬牙又尖又利,像是極度護食的惡狼。
按理來說作為厲鬼的沈月月不應該怕一張道具卡,還是個種族不明等級也不明的道具卡,可這一刻,沈月月心裡卻莫名發毛。
小姑娘立馬抱緊玩偶熊哆哆嗦嗦地往後飄了飄:“我、我開玩笑的,我處理完陽間的事情就走……”
見她如此識趣,男人滿意了,不再理會她,等了會兒,見裡面沒有聲音,他輕輕拉開一點門縫看了看裡面。
吃了藥的鬱夜泊睡得很沉,臉埋在枕頭裡,柔軟得像是貓咪皮毛的髮絲散開來,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
他無意識地哆嗦了一下,瘦長白皙的手臂抱著膝蓋縮成了顆蝦米。
男人進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床單輕輕地蓋在了鬱夜泊的身上。
“你……是認識這個大哥哥嗎?”小女孩有些好奇。
她不明白,為什麼才見面這個男人就對鬱夜泊表現出如此強烈的佔有慾,而且——她看向旁邊他對鬱夜泊的好感條。
這黃黃的顏色,已經滿得都快溢位來了啊喂!
……
吃過退燒藥以後,鬱夜泊睡得安穩多了,一直到了晚上才醒來,喉嚨還有點疼,嘴很乾,他剛咳嗽兩聲便有溫水杯送到了嘴邊。
“你醒了?”
男人坐在床邊,語氣透著幾分關切。
鬱夜泊睜開眼睛,眉頭微皺:“你……”
男人起身,往前踏了半步,恰到好處的擋住了刺眼的光,在鬱夜泊模糊溼潤的視線裡,深邃鋒利的輪廓線逐漸清晰起來。
“忘了嗎?”對方微抿著薄唇,無害輕笑道:“我是你抽出來的道具卡。”
他當然忘不了!昨天意外親到就算了,這傢伙還伸舌頭!
“你是那個變.態……”見青年的臉色又難看起來,男人微微嘆息,看起來無辜又無奈:“乖寶寶,你還在生氣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更何況我也是第一次,你沒吃虧……”
你他媽還提!鬱夜泊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不提了,你先把水喝完。”男人不怎麼在意,又把杯子送到他嘴邊。
這貨生病的時候脾氣非常大,剛才迷迷糊糊醒來幾次看到他都臉色難看得要命,他習慣了。
鬱夜泊本來想自己拿水杯,奈何手沒有力氣,這個時候逞強又顯得太小家子氣,只能硬繃著喝完水。
“還想吃點東西嗎?我餵你。”
“……不用。”
他有種自己被當成了小動物的感覺。
“好,那我出去了。”男人眸底有幾分明顯的失落,他的睫毛很長,但並不彎卷,直直的下垂,投在眼瞼上的陰影平添幾分脆弱。
讓人不忍。
落在鬱夜泊眼裡也是如此,甚至於動作比思維快了一步:“等等。”
“嗯?”男人扭頭,嘴角牽起一個明朗的弧度。
“……”鬱夜泊差點被他臉上的笑閃瞎了眼,倏地移開視線。
退燒以後,他腦子也恢復了一貫地清醒冷靜,慘白的臉上有了幾分血色,精神也好了一些,他坐起來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煙,含進嘴裡,靠在床頭上又打量了一下坐在床邊的男人。
平心而論,長得是真的很帥,比如今娛樂圈很多男星都帥不少,近距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