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蘭高出半個頭,接近一米七。穿著一件翻毛大衣,頭上戴著一頂大皮帽,幾乎把眼睛都遮住了,讓人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王心蘭臉色一正,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報告:伊凡諾芙娜·伊凡諾娃帶到!”
白書傑聞言一驚:“伊凡諾娃,是個女人嗎?我還真的沒看出來!”
“你好,司令員同志!”所謂的伊凡諾娃摘下手套,向白書傑伸出右手說道:“我就是伊凡諾夫娜·伊凡諾娃,烏蘇里斯克國防警備第五旅,第三步兵團政治委員。”
看著對面的這個人摘下皮帽子,又摘下黑色假髮,一頭金黃色頭髮宛若瀑布一般散落在雙肩上,二十多歲的一個歐洲大美女現出原形,白書傑本來還挺欣賞。
不過一聽烏蘇里斯克幾個字,他的心頭就猛地一沉,伸出去和人家大美女握手的右手頓時遲疑了一下。不過為了不失禮,最終還是勉為其難輕輕握了一下。
“你說的蘇聯紅軍國境線第五警備旅,我知道。你說的什麼烏蘇里斯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的駐地,就是我國的雙城子!”白書傑語氣生硬,但隨即擺擺手:“算了,這事和你無關。請隨便坐,然後請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雖然秦月芳、楊二丫、趙金喜和王心蘭的人都坐著,伊凡諾娃看見白書傑站著,所以她也沒有坐下。
“坐下慢慢說,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平壤。”白書傑指了指凳子,然後說道:“作為一個步兵團的政治委員,你怎麼會離開自己的崗位,嗯?”
“司令員同志,可惡的日本猴子一貫仇視偉大的蘇維埃革命運動。當年他們直接出兵,屠殺我們英勇的紅軍戰士數千人。”伊凡諾娃臉色潮紅:“今年初,他們又蓄意在張鼓峰挑起爭端,繼續瘋狂地進攻偉大的蘇聯革命。”
“太平洋矮矬子不僅進攻偉大的蘇聯,而且霸佔了朝鮮半島,目前正在侵略偉大的中國。”白書傑趕緊打斷了眼前這位政治委員的演說:“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說說你的真實來意!”
彷彿是意猶未盡,伊凡諾娃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對於日本猴子侵略中國,偉大的斯大林同志已經表示了極大的遺憾,我們廣大紅軍戰士也非常憤慨。毫無疑問,日本猴子一旦完全佔領中國,就會繼續進攻我們偉大的蘇聯。”
“前不久,我們接到了熱河方面軍的一份密電,希望能夠得到我們的軍事援助。但是,司令員同志,我們蘇聯已經和日本猴子有約在先,偉大的斯大林同志是不可能背信棄義的。”
白書傑心中一動:承德方面利用大功率電臺,向北面發出密電請求援助,這應該是黨中央的指示,總政委楊成武應該不敢私下決定。
“對於蘇聯和太平洋矮矬子之間的事情,我們很關心,也很遺憾。”白書傑搖搖頭:“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得到我們的訊息,又是如何過來的?”
伊凡諾娃搖搖頭:“我並不知道朝鮮境內還有你們這支部隊。前天接到上級命令,讓我到這裡來實地瞭解一下,爭取和熱河方面軍的一支部隊取得聯絡。”
“好吧,這都無所謂。”白書傑微笑著說道:“現在你已經找到了這支部隊,確定了它的存在,任務就完成了,也可以回去了啊。”
伊凡諾娃繼續搖頭:“司令員同志,日本猴子現在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他們的兩個師團四萬餘人,駐紮在符拉迪沃斯託克和烏蘇里斯克西面一線,明顯是居心叵測。希望你們能夠從日本猴子的第十九師團身後發起進攻,牽制他們的注意力。”
白書傑呵呵一笑:“我們剛剛過來,什麼都沒有準備好,需要時間籌集武器彈藥和相關裝置。現在,矮矬子並沒有向我們進攻,這正是我們加強內部建設的有利時機,我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兄弟們赤手空拳戰鬥的。”
伊凡諾娃很嚴肅地說道:“據我們掌握的訊息,你們的武器裝備比日本猴子厲害多了。我也看到了你的警衛部隊,手中的武器都很先進。”
“我的警衛部隊,手中的武器都是裝門面的,裡面沒有幾發子彈。一個彈夾打完,就變成了廢品。伊凡諾娃同志,想必你已經看見了,這裡沒有像樣的工業,沒有兵工廠,什麼都沒有!”
白書傑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前線的戰士們,手中只有一個基數的子彈,而且因為缺乏通訊工具,我下面的各部隊之間的協調存在致命缺陷。即便要發起戰鬥,也需要一個相當長的時間進行協調,然後才能調動部隊。”
“再說了,就算打掉了眼前的這個第十九師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