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機槍一團3營已經前出新院,機槍一團2營到了宮岱裡,機槍一團1營作為預備隊停留在平山。因為禮成江從平泉到西南的延安、華陽島,直線距離只有75公里,所以我動用四個營12個連出擊。”
“原定作戰計劃是:步兵一團2營繼續沿著海岸線向東南方向攻擊前進,拿下延安,把防線推進到禮成江北岸。機槍一團3營、2營同時行動,準備拿下延安北面的古浦裡、大雅裡、平泉、漏川裡。”
“然後沿著禮成江西北岸從南端的延安、到東北的平山,構成步兵一團2營(延安)——機槍一團3營(平泉)——機槍一團2營(漏川裡)——機槍一團1營(平山)這樣一條完整的防線。”
“但是,現在問題有了變化。我一輛軌道裝甲車,為了配合西海岸的軍事行動,今日上午八時許從平山出發,越過南面30公里的金川不久,突然發現一輛相同的軌道裝甲車出現在望遠鏡裡面。”
“我軌道裝甲車為了他們對方的真實意圖,隨即高速後退10公里到了汗浦裡大橋南面,然後離開鐵路隱藏到旁邊的密林之中。”
“但是,對方的軌道裝甲車越過金川以後,繼續北進的速度突然降低,開始對四周進行嚴密觀察,目前正在逐步靠近汗浦裡大橋。如何處理眼下的局面,請立即拿出明確意見。史連城。”
白書傑隨著達滿日娃念出來的地名,緊盯著副總參謀長陸明在地圖上標出的紅線,發現史連城的最終目標,就是要拿下開豐和開城,把防線推到臨津江北岸,壓迫汶山一線,隨時可以過江奪取北漢山。進而佔領漢城,完成預定的作戰任務。
“敵人向北試探,是因為南北鐵路交通中斷以後,還沒有搞清楚北朝鮮境內發生了什麼變化,或者說敵人已經知道了南滿和遼南發生的事情,正在進行戰術調整,因此進行戰術偵察。”
“命令:第一師所部繼續前進,完成禮成江北岸的完整防禦陣線。如果敵人的裝甲車不越過汗浦裡鐵路橋,又沒有發現我們,就暫時不理他。如果敵人越過汗浦裡鐵橋進逼平山,則切斷他的歸路,俘獲這輛裝甲車為我所用。”
“平山西面之818高地,屬於你們中央防線的最後要塞,一定要有足夠的兵力和火力確保此處不失。”
“與此同時,要在金寺裡、金夢浦裡、大機裡、釜浦裡建立瞭望哨,隨時觀察海面上可能出現的敵人軍艦。”
“命令:劉智亮所部第三師立即越過阿虎飛嶺山脈,在津川江北岸構築防禦工事。以西南兔山為依託,切斷馬場裡、文巖裡交通要道,保護汗浦裡東面的側翼安全。”
“兔山制高點,屬於阿飛虎嶺山脈和馬息嶺山脈在西南的交匯處,屬於南北方向的咽喉要地,屬於平壤的南大門。”
“一旦北上之敵突破了兔山防線,整個平壤就無險可守,我們所以的準備都必將成為土崩瓦解之勢。第三師必須在這裡構築堅固堡壘,確保能夠穩固防禦,拒敵人於國門之外。”
命令發出去了,但是白書傑卻是兩眼一抹黑。剛來到朝鮮半島兩天多時間,對所有的情況都不瞭解。
加上三面環水,北面屬於敵人的地盤而且還隔了一條江,變成了最標準的“四面環水的孤島”!變成孤島之後最大的問題,就是對外面的訊息不靈通。
原來在承德的時候,楊二丫組建了地下別動隊,平時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當間諜、摸情報,加上原來“先知先覺”的一些常識,所以白書傑指揮起來才會得心應手。
現在自己先後滅掉了小鬼子的兩個主力師團,加上又佔據了朝鮮半島,已經徹底改變了歷史走向,原來所有的歷史常識已經全部作廢!
沒有了“先知先覺”的“絕頂神通”,白書傑才覺得當年的那些老帥們,是多麼的不容易。
現在部隊還沒有徹底展開,雖然小鬼子歷史上的朝鮮駐屯軍司令部,只有南朝鮮議政府的第二十師團、北朝鮮羅南的第十九師團,再加上一個要塞司令部。但是未來的變化會如何,現在誰也說不清清楚了。
“不管怎麼說,小鬼子的第十九師團主力都在關內,即便能回來也沒有這麼快。”白書傑倒背雙手,緊盯著地圖,腦海中翻騰不已:“第二十師團原本也要抽調出去,如果小鬼子反應過來,那暫時肯定不會挪窩了。”
“老子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按照基本套路,現在第十九師團是最虛弱的時候,應該集中力量發起突然襲擊,首先拿下西北角的第十九師團兩個聯隊。”
“可是,一旦老子把所有的實力都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