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先鋒,就是後來在諾門坎戰役被俄軍稱之為“鋼軍”的第21步兵旅團。旅團長三浦敏事少將,下轄步兵第21聯隊(聯隊長粟飯原秀大佐)、步兵第42聯隊(聯隊長大場四平大佐)。
緊隨其後的,就是騎兵第5聯隊(聯隊長小掘是繁大佐)。它的主要任務不是突襲,而是保護野炮第5聯隊(聯隊長武田馨大佐)。
到達北流村的時候,旅團長三浦敏事沒有停留,留下第21聯隊攻打西北方向的黃土嶺陣地,他率領第42聯隊和大部隊仍然急速前進。
1937年8月12日,第21步兵旅團主力部隊抵達高崖口一線,同開始完成戰術集結和重新分組。
鈴木重康進攻南口遭遇重大失敗,第二十師團在永定河一線遲遲不能開啟局面,華北局勢隨時都有失去控制,變得糜爛不堪的危險。而第六師團現在還在海上,遠水難救近火。
怎麼辦?小鬼子的參謀本部經過緊急磋商,最後認為:
南京政府軍已經全力北上,京滬杭一線是最虛弱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對上海突然襲擊,南京政府軍就勢必抽調兵力回援上海,保衛南京。
這樣一來,採用“圍魏救趙”之計調動南京機動兵力,華北的局勢自然就可以得到緩解。
1937年8月13日,日本海軍陸戰隊以虹口區預設陣地為依託,向淞滬鐵路天通庵站至橫濱路的中國守軍開槍挑畔,並在坦克掩護下沿寶山路進攻。震驚中外的“八一三事變”爆發。
1937年8月14日,中國國民黨政府發表《自衛抗戰宣告》。同時,軍事委員會以京滬警備部隊改編為第9集團軍,張治中任總司令,轄3個師1個旅及上海警察總隊、江蘇保安團等部,擔負反擊虹口及楊樹浦之敵任務;蘇浙邊區部隊改編為第8集團軍,張發奎任總司令,守備杭州灣北岸,並掃蕩浦東之敵。
1937年8月15日,日本政府發表宣告,聲稱“為了懲罰國民黨軍隊之暴戾,促使南京政府覺醒,於今不得不採取斷然之措施”。
同日,日本下達編組上海派遣軍的命令,以松井石根上將為司令官,下轄第3、第9、第11師(欠天谷支隊)等部,作戰任務為“與海軍協同消滅上海附近的敵人,佔領上海及其北面地區的重要地帶。”
與此同時,蔣某人下達全國總動員令,將全國臨戰地區劃為5個戰區,滬杭地區為第3戰區,馮玉祥任司令長官,顧祝同任副司令長官,並任命陳誠為第3戰區前敵總指揮。
決定以主力集中華東,迅速掃蕩淞滬敵海軍基地,阻止後續敵軍登陸,英雄悲壯的“淞滬抗戰”全面展開!
1937年8月13日上午十點,為了配合上海那邊的“八一三事變”,達到南北呼應,互相策應的戰略目的,旅團長三浦敏事早已經迫不及待,命令一個大隊冒雨向北出擊,進攻長峪城一線的陣地;另一個大隊全速前進,目標是鎮邊城一線的主陣地。
防守長峪城——鎮邊城一線的主力部隊,是湯恩伯第13軍的第4師,師長陳大慶。
因為陳大慶在這裡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也是導致“南口戰役”最終失敗的關鍵之處!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728、鎮邊城混戰
正是因為長峪城一線的防禦作戰,從一開始就搞得一團糟,所以後來的歷史資料提到“南口戰役”的時候,基本就沒有陳大慶第4師的什麼事兒,讓那些為國捐軀的勇士也埋沒在歷史塵埃之中!
陳大慶安排一個團作為突出部,在仙人洞——禾子澗構築防禦陣地。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希望禾子澗陣地能夠起到“扁擔”的作用——一頭挑起東北面的黃土嶺,一頭挑起身後的長峪城主陣地。
為了保證這個異想天開的“戰術構思”發揮作用,陳大慶還在西南面的850高地部署重兵(415、416兩個團)!
這個850高地上面的兩個團,也有兩個作用。第一個自然就是策應長峪城和禾子澗陣地,第二個作用就是卡住鎮邊城的通道。
也就是說,陳大慶把自己的四個團,用了三個組成兩隻拳頭,全部都伸出去了!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陳大慶的胸口——也就是長峪城隘口,僅僅只有一個團!
可以簡單設想一下,艱苦的防禦作戰,如果沒有足夠的預備隊,那自然就是一觸即潰!
這種把兩隻拳頭都伸出去的的戰術構思,後來的三年內戰時期,蔣某人竟然也來了一次!他的一隻拳頭打山東,另外一隻拳頭打陝北。結果被毛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