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修築‘兵營’”。
這個“兵營”僅用半年的時間就建成了,不僅有營舍,還有到背蔭河站的鐵路專用線和飛機場。
當時,關東軍參謀遠藤三郎在1933年12月8日視察這裡後說:“粗具規模的大兵營,令人產生一種好似要塞的印象。
這個“好似要塞”的地方,就是臭名昭著的“中馬城”。負責著一個專案的魔鬼,叫做石井四郎。對外公開名稱是“關東軍防疫班”;而其秘匿名稱有兩個:“加茂部隊”和“東鄉部隊”。
關於“加茂部隊”名稱的來歷,是由於“加茂”是石井四郎家鄉的名稱,而跟隨石井到背蔭河的人員,大多是由石井從加茂招募而來。
關於“東鄉部隊”名稱的來歷,是由於石井四郎的化名叫“東鄉春一”(一說“東鄉肇”),因石井崇拜日俄戰爭(1905年)中日軍擊敗俄軍的統帥東鄉平八郎,所以用了“東鄉部隊”這個名字表示紀念。
在中馬城的人員禁止一切外出;禁止使用日本真名,即使用化名同國內家屬通訊也得經過關東軍司部審查。
陳家崗有個叫王老二的青年,在一天夜裡情著好奇心去偷看“中馬城”的秘密。第二天,人們就在其附近發現了他被子彈打穿了的屍體。
這裡,經常夜間出入的黃綠色帆布篷的大汽車以及把人們從睡夢中驚醒的慘叫聲,給人們帶來疑問,“中馬城”到底是幹什麼的?它給外界的印象是一座監押號要犯的秘密監獄。因為這個緣故,人們又叫它“東滿大獄”。
在這裡蹲監獄,生活上受優待,伙食很好,頓頓飽餐大米、白麵,有時還能吃到肉食,逢年過節還給酒喝。這些營養豐富的飯食都由日本看守定時地送進牢房。
生活的確很好,但這些“特殊囚犯”沒有人身自由。儘管他們不是重犯,甚至根本就不是罪犯,所有的罪名都是小鬼子安上去的,可是都給戴著手銬、腳鐐。
被監押在“中馬城”裡的人,腦海裡全部都是問號卻找不到答案。等到他們找到答案的時候,也就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他們被秘密地押進地下室,分別綁在牆壁的鐵勾子上,穿著白大掛的日本軍醫用粗大針管強行在他們的動脈血管上抽血,然後又把什麼古怪的東西注射到他們的血管中。
有的人由於抽血過多,身體衰弱,沒有使用價值,就被騙出去,用斧頭砍死;或以治病為名,給注射一種劇毒藥害死。這些被殘害的人,都由專業人員拖去煉油,剩下的屍骨拖進煉人爐裡焚燒,骨灰就地埋掉。
犯人被注射病毒以後,小鬼子自然要搞清楚病毒在人體裡面的各種變化。因此,最慘無人道的就是**解剖:。。。。。。(此處省略三萬字)1933年,關東軍高階參謀遠藤三郎在背蔭河視察時,看到了那裡進行活人試驗的情況。他在日記中還記戴:“被試驗者一個一個嚴密地關在柵欄裡,把各種病原菌移殖於活人體內,觀察其病情的變化。”
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總司令岡村寧次,也曾不打自招地說過:“因使用了活人代替早獺動物,當然會取得良好的效果。。。。。。。特別是在凍傷治療方面,在攝氏37c熱水中浸泡是最好方法的結論,這是根據對活人進行生、殺、再生的寶貴試驗而取得的結果。
白書傑兩世為人,對於背蔭河這裡發生的一切自然一清二楚。對於這裡面的魔鬼,更是恨之入骨。
因為1933年和1935年,也就是去年秋,趙尚志的抗日隊伍連續兩次襲擊中馬城。石井四郎認為這裡的秘密很可能已經暴露,所以開始籌建新的秘密基地。
昨天半夜時分,孟凱華帶領特戰二排,就已經滲透到了中馬城西南面兩公里的拉林河邊高家灣。
經過初步偵察,“中馬城”西面緊鄰拉濱線鐵路,堵塞了穿過背蔭河鎮唯一的一條公路,讓它變成了與世隔絕、極端秘密的軍事城堡。
中馬城周圍有三米多高的圍牆,牆頂上架設著兩道鐵絲網,中間還有一道高壓電網。
圍牆四角各修築一座堅固的炮樓,安設兩盞活動式探照燈;牆外挖有兩米半寬的護城壕。它的正門朝北,一座吊橋橫跨在護城壕上;吊橋裡側是兩扇黑漆城門,由兩名日本兵持槍把守。
中馬城周邊五公里範圍內,附近的中國人一律不許靠近。火車經過背蔭河站,也要將車窗簾布放下,嚴禁旅客向車外看望。
在背蔭河,夜間一律實行戒嚴,如果發現夜行人,不問青紅皂白便抓進“中馬城”內。
正因為如此,孟凱華覺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