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不給你這個師長打招呼。讓他去應付日本人吧,我們裝聾作啞就是了。”
“軍座、師座,你們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最著急的就是劉自珍了,如果沒有了兩個團,他這個旅長也就不存在了:“那兩個團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你就燒高香吧!”馮治安微笑著說道:“別人我不敢說,董國強的那個團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十七師的一隻鐵拳頭!嘿嘿,趙舜臣啊趙舜臣(趙登禹,字舜臣),老子現在也可以抖兩下了!”
劉自珍仍然有些忐忑:“難道我的兩個團還能夠回來?”
“董國強和趙登舜是拜把子的兄弟!”馮治安看著劉自珍說道:“從這層關係,你能夠想到什麼嗎?”
劉自珍頓時興奮起來:“師座的意思是,趙師長的第五團和熱河方面軍打了一個大敗仗,然後就弄回來一個機炮營。難道董國強打了一個敗仗,也會給我帶回來重武器不成嗎?”
和馮治安將軍等人輕鬆地談論自己的隊伍不同,何應欽現在已經開始頭皮發麻。因為多田駿不僅連續打來三個電話質問第二十九軍參與圍攻天津的問題,還專門派來一封電報。
多田駿強調說,這封電報的真實含義,就是要做到有據可查,準備向首相內閣提出制裁申請,對南方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