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麼窮過。隨便什麼時候,他身上都沒有少於六個彈夾,也就是120發子彈。
因為要給兩個女兵在實戰中展示一下,平時訓練的戰術動作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所以凌開山的每一個環節都非常小心,動作全部做到位。無論是利用隱蔽物迂迴前進,還是開闊地帶的匍匐前進,側滾、前翻他都不敢馬虎。
在距離目標一百米左右,凌開山停止了前進,開始認真打量眼前的目標。
眼前所見,的確是一座土臺子,而且是用人工堆起來的。這在很多平原地區常見,只要是家裡的條件稍好一些都會這樣。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登高望遠,而是防止發洪水。這座土臺子孤零零的,四周並沒有其它的住宅。
既然有土臺子,這附近應該就有一個大水塘,那是當年取土堆臺子留下的。房子做好了,水塘也有了。裡面可以養魚,水面上可以養鴨子,這就是農家小院的風情!
凌開山現在沒有在西面和南面發現水塘,那就說明應該在後面某一個地方,現在暫時不管它。
眼前的這座土臺子大概有三米多高,二十多米長,十多米寬。臺子上坐北朝南一排青磚瓦房,正房有五間。東面帶一個七字型拐角,這裡應該是廚房。
現在可以看清楚了,在土臺子的西南角有一個哨兵,目前持槍筆直地站在那裡,觀察的目標是西方,距離凌開山是最近的。其他的地方並沒有發現明卡,是不是還有暗哨,目前不得而知。
凌開山一路匍匐前進,慢慢迂迴接近到土臺子腳下,距離那個哨兵已經只有二十多米,剛好處於哨兵的左後側。
恰在此時,房間裡面傳來一個聲音,而且嗓門還挺高,似乎並沒有避嫌:“兄弟們,大帥前天來信了!大帥現在已經當上了冀北警備司令,目前正在招兵買馬。那個桑慕卿你們還記得吧,就是老子原來的副官。”
“後來帶了兩百多人投靠大帥,當了一個什麼遊擊營長。據說前不久被別人給俘虜了,武器裝備和戰馬全部送給別人了。大帥現在急需人手,所以希望我能夠過去幫他一把。今兒個把你們叫過來,就是商量這事兒。”
“營長,你現在有家有口,只怕不能說走就走吧?”
“有家有口?笑話!當年大帥被張學良和老蔣南北夾攻,最後全軍覆沒,老子是沒地兒去。聽說楊福堂有三千多畝地,老子心裡一盤算,一畝地養一個兵,那就可以組建兩個團!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事兒,老子怎麼可能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營長,你現在走了,嫂夫人怎麼辦?帶走嗎?”
“他媽的,如果把二丫也給老子的話,那就一起帶走!可惜楊福堂那個老東西始終不肯應承。這個不管他,到了北平那地界兒,還怕沒有女人嘛!馬老四,老子讓你招兵的,現在怎麼樣了?”
“報告營長,這裡的刁民都不願意參加我們的部隊。因為這裡是你老丈人的地盤,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抓人,所以這兩年來,才找到三百來人。這還是我帶兄弟們跑到淶源那邊抓回來的,他媽的,已經打死了三個了,到現在都還不老實。”
“不用管什麼楊福堂的問題,儘快抓夠一個團。老子已經等不及了,必須立即北上。如果等到大帥手下把人找齊了,到時就沒有我們的位置。等到老子當了團長,你們他媽的都可以升官發財。”
“營長,我們現在的武器彈藥不夠啊,勉強就夠一個營。難道就讓那幫新兵空著手嗎?那樣的話你到北平了,大帥只怕也不會看重你哦。”
“你們知道個屁!楊福堂家裡的地窖裡還有一個營的裝備,都是嶄新沒有開封的!太原造的捷克式就他媽的有24挺,仿製毛瑟98步槍120支,大肚子盒子炮(二十響的駁殼槍)竟然有160支!這個老殺才一定要給他的寶貝兒子留著,就是不給老子用!既然決定要走,這批武器肯定要帶走!”
凌開山把身體死死的趴在地上,仔細聽著房間裡面的爭論。毫無疑問,這面嗓門最大的,滿腹牢騷的就是孔慶福。看樣子他也準備對便宜老丈人動手!
對於太原造的武器,凌開山太明白了,暫且不管捷克式輕機槍,但是盒子炮手槍,那在國產裡面是最好的。除了鋼材的原因以外,和原裝沒啥區別,算是部隊中下級軍官最好的制式手槍。
還有一點引起了凌開山的注意,那就是“馬老四”所說的,從淶源抓回來三百多壯丁。打死了三個以後,其他的人還是不願意參加這支部隊,這些人應該救出來才行。
慢慢退到楊呂萍她們藏身之處,三個人悄悄離開了這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