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內軍隊(土匪除外),我們不主動挑起爭端。如果被迫自衛反擊,不以殺人為作戰目標。儘可能全軍俘虜,留下一些有用的東西,允許對方把輕武器帶走。
張二愣原本不過希望留下對方的戰馬,後來發現對面的傢伙手中,不僅有捷克式機槍,而且還有歪把子機槍。這支部隊成分複雜,機槍都要留下來,免得在背後打黑槍。
如果白書傑碰到這支隊伍,肯定全部繳械,然後送進自己的勞改農場進行全面改造。但是張二愣並沒有先知先覺的神通,所以仍然按照白書傑制定的原則,給當面的三百來人下達了命令。
“我們是冀北保安司令部石友三司令的部隊,你憑什麼叫我們交出戰馬和機槍?”
騎兵連長一聽特木耳的命令,頓時跳出來反駁。不反駁的話,他的這個騎兵連長就要改行了。
特木耳回頭看了看張二愣,發現他的臉色開始陰沉下來,頓時就知道大哥要生氣了,因此大聲叫道:“石友三?老子認識他,但是老子的槍不認識!你他媽的還敢犟嘴,除了戰馬和機槍以外,所有的盒子炮全部留下!”
盒子炮留下,那就是對所有的軍官繳械!
遊擊營長一看要鬧的更僵,只好上前一步問道:“剛才都是誤會,請問你們是哪位長官的部隊?或許我們長官之間還有交情呢,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絕吧?”
張二愣一直下不了決心,就是因為對方的軍裝顏色要麼就是西北軍,要麼就是晉綏軍,這都不是別人。
再說了,自己的戰士也沒有受到什麼損失,不過是lang費了一千多發子彈而已。還有就是現在看看天色已晚,再不走的話,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麼其他的變故。
就在張二愣準備變更條件的時候,警衛排的報務員突然跑過來說道:“司令部急電:石友三的部隊全部就地繳械,一顆子彈都不能留下,否則軍法從事!”
原來,警衛排長吳明傑雖然在後面看押俘虜和戰利品,但是專門給報務員作過交代,如果發現特殊情況,就立即給承德司令部發電報請示處理意見。
前文說過,吳明傑屬於熱河方面軍內部安全域性的人,而且熱河方面軍的通訊班、通訊排都屬於司令部直接管轄。所以報務員看見對方抬出了“冀北保安司令部”的招牌,就用最快的動作發出了電報。
白書傑聽完蕭臘梅唸完電報內容,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這個該死的二愣子都在搞什麼,怎麼又和當地的部隊打起來了?嗯,冀北保安司令部,那不是石友三的人嗎?”
“命令這個二愣子全部繳械,就地遣散!並且警告他們,膽敢投靠小鬼子,一經查實,立即斬首!然後緊急轉移,再把詳細情況彙報上來!”
張二愣一聽司令部老大的緊急命令,自然不能怠慢,因此對特木耳說道:“給凌開山他們發訊號,立即靠上去,全部就地繳械。膽敢頑抗的,全部給老子抓起來!”
事情並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隨著所有的戰士向前逼近,眼前的這個遊擊營基本上每個人都被一挺機槍盯著(反正他們是這麼認為的)。解除全部武裝以後,班長以上全部被拉出來帶到另外五百米開外看押起來。
“你們為什麼要攻擊我們的部隊?”張二愣對兩百多名士兵冷聲說道:“如果不是看在你們這麼可憐兮兮的,真恨不得給你們一頓軍棍,把你們的屁股全部開啟花!告訴你們,今後注意點兒。如果下一次被老子看見你們禍害鄉親們,甚至給小鬼子幫忙做事,就小心你們的狗頭!現在給老子滾吧!”
把士兵遣散以後,張二愣讓戰士們把繳獲的裝備全部用繳獲的戰馬帶走,然後帶著大部隊上路返回密營。留下凌開山的突擊連在原地看押那些軍官,並且規定兩個小時後才能放走。
有了兩個小時的緩衝時間,這些軍官想要把離開計程車兵收攏,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有了士兵做爪牙,這些軍官屁用沒有,更不可能繼續找麻煩。
所有的部隊返回密營,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經過連續作戰,張二愣知道自己應該隱忍一段時間。所以讓副營長戴廣業負責密營的警衛工作,他自己帶領大部隊展開新一輪的大練兵。
第一次剿匪,竟然犧牲了一個主力排長,這是一次巨大的失敗。
想自己最得力的一個好兄弟犧牲了,張二愣心中非常難過:“看來現在在赤城的時候,鄒寶銀提醒的是對的,和土匪作戰要改變套路。叢林作戰、洞穴作戰,要成為這一次大練兵的主要內容。”
因為沒有現成的教材,也不好什麼事情都給老大發電報